残剑只得朝着老人奔去的方向尽力追赶。
片刻之后,左残来到两位老人决战的战场,看方圆百里之内,触目心惊。
感至中心,但见两位老者右手紧握,双双含笑逝去了。而救自己的老人则在一旁含泪高歌:“天苍苍茫茫,老哥三人行,杯酒杯酒笑尽雪山风雪路。天地路,五行道,风火混沌天演声,竹园昨年梅雪酒,清香清香友不在!友不在!......”
“帮我带他们走吧。”老人歌完,转身对左残剑道。一人抱起一具尸首,缓缓地回去了。
回到茅屋,老人将两位老者埋葬在园中左侧,两座墓前分别写了天极道君之墓,天道道君之墓。墓旁几株寒梅,梅花如雪,幽香沁人。
“梅花酒数杯,二位老友请了。”
老人祭奠完毕,转身对左残剑道:“少年,你也拜祭下我这两位朋友吧。”
“恩。”左残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如此听话,但依旧心甘情愿,满怀敬重之情对两位道君祭拜了一番。
“恩公,你这是?”左残剑大惊,但见老人正在拿着一块新碑刻着字。
“这是我自己的墓碑,天墟道君之墓。老道我也不久要离去了。”老人长叹一声,长长的胡须在风雪中轻轻地飘动,目光中透着无限地悲伤与凄凉。
“恩公!”
“不必如此。你的杀气很重,”左残剑一惊,老人毫不在意,接着道“但你的心依旧是善良的。你与我们也是有缘,我送你《天人道卷》三卷,分别是我三人的毕生所学毕生所悟。希望你以后也可以在我道门危难之际,帮助我道门一脉。”
“恩公,你怎么?我不敢接受啊!”
“呃,哇。”天墟道君忽然大吐鲜血,脸色急剧苍白起来,“小友不要推迟了,贫道将去了,这也算你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吧。哈哈哈!二位老友稍等,吾与同行!”天墟道君含笑而去。
左残剑对着天墟道君拜了三拜,再将天墟道君安葬在了天极,天道两道君旁边。倒下梅花酒三杯,再对三墓拜了三拜,起身离开了茅屋,再次踏上了江湖路。
雪又下了,轻轻飘飘,纷纷扬扬,大地寂寥
“霸天,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擅自惹天麟阁!该当何罪?”
“魔尊,霸天不敢。”跪在地上的黑影捂住胸口,强忍着伤痛回道。
“你受伤了?谁伤的你?”一道掌气打入霸天体内,霸天顿感一阵舒适,伤势安稳,刚想要感谢,体内的那几股剑气却在瞬间暴虐起来,肆意破坏五脏六腑,肺腑翻腾,不由地瘫痪下来,口吐鲜血。
“恩?”上方的人飞下身来,点了霸天数处大穴,又度入自身真气对霸天体内的剑气进行压制驱散,不料自己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险些让自己受伤。不得已又度入大量真气将那股剑气封于霸天体内的角落里。再缓缓收回真气,长吁了一口气。
“好厉害的剑气,本座都奈何不得,如果是一般的先天,早就没命了。”
“魔尊,伤我的是天麟阁的一代长老紫苏zhēn rén。”
“紫苏zhēn rén。恩,难怪,当年古墓为夺灵玉,他便是天麟城内务使,与天麟众多高手参与其中,本座也见过一面。你去惹天麟阁,是要找神之裁决吧,当年魔教进攻天麟城,危急之际,神之裁决出关,一举击杀我魔教七大高手,其中三名是你的兄弟。”
“兄弟之仇,我不得不报啊!”霸天长跪于地,不由地哭起来了。
“哼,你先回去好好养伤吧,这些以后再说吧。现在本座要你们查一个人左残剑。还有,天麟阁不许再去,那个紫苏zhēn rén本可以杀了你的,却没杀你,倒也奇怪了。”
腊月飞雪,北方的平州城十分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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