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年普法战争的结束,不单单是法国政府和陆军,乃至法国海军,都同样深受德法之间的凡尔赛合约的影响。
一方面,法国海军要迫于凡尔赛合约的压力,将海军军舰数量从439艘军舰,直接削减到137艘,在大力砍去海军军舰的同时,法国第三共和国政府也忙于清算法兰西第二帝国时期,由皇帝拿破仑三世安插在法国海军中的贵族们,鸡飞狗跳的大清洗之下,不但海军人员素质被腰斩,而且整个70年代法国军舰的建造周期也都被延长。
像同级别的“胜利号”,就被拖到1875年下水,1877年才竣工。
另一方面,法国海军的少壮派(jeuneem/20倍径mode1870炮,6门138mm/21倍径mode1870炮,另加4座14英寸的鱼雷发射器。
上面这些,看起来奇奇怪怪且异常搞笑的法国舰炮口径,都是源自于风帆时代的法磅。
所以,上述两方面因素综合下来,使“凯旋号”从二号舰变成了三号舰,直到1879年才交给法国海军。
如果说船舱或者甲板上的水兵们觉得在冬季寒风凛冽里,与军舰一起在咆哮的大西洋上翻滚,这是在地狱里受罪,那么站在“凯旋号”高耸桅杆上的桅盘里,负责瞭望的水兵则无疑是在九层地狱的深处。
每一次劈开如山般高耸的海浪,“凯旋号”桅盘的摆幅就长达十几米,站在这个世界最刺激的秋千上,“凯旋号”桅盘上水兵不但要努力站稳,以免让自己飞出去,还要手持着望远镜不停的搜寻北方的海面。
桅盘上的水兵们,没人知道需要搜寻的具体目标是什么,突然登舰行驶指挥权的大西洋舰队的参谋长阿米迪-阿纳托尔-普洛斯帕-库尔贝上校,只是告诉所有的瞭望员,把目光盯紧北方的洋面。
为了最大限度强化搜寻工作的质量,库贝尔上校勒令登上桅盘的瞭望员的人数,比平时加了一倍。
再危险的地方,也阻止不了法国人那颗蓬勃跳动的话痨之心,尤其是当几个法国人挤在一个狭小空间的时候,一个最纯正的法国人聊天方式就被正确的打开了,先是抱怨,然后是聊食物和政治,最后...当然是罢工。
只是水兵也是当兵的,扣除罢工这个类似军队哗变的题目外,前两项是必不可少的聊天打发时间的好话题。
临近天明,在深夜里值守了6个多小时以后,已经没有了军官的前桅盘上,几个法国水兵的话题越聊越开放,开始谈起了这几天在布雷斯特港发生在圣诞节里的几件神秘事。
至少对法国大西洋沿岸最重要的军港,布雷斯特港的水兵们而言,这个圣诞节异常的神秘。
做为法国大西洋舰队的基地,按照过往每年的惯例,海军和殖民部长让-伯纳德-若雷吉贝里海军中将,都会在偶数年的圣诞节造访基地,慰问大西洋舰队的官兵。
但是今年这个奇数年的圣诞节,若雷吉贝里海军中将居然破例连续两年造访布雷斯特港,更加诡异的,不但海港的军事守卫岗哨人数加倍,境界范围也同样加倍,占据险要位置的炮台统统都褪下了炮衣,甚至还有传言说,巴黎警察局也向布雷斯特港派驻的便衣警探。
布雷斯特港不是没有接待过法国军方的巨头们,这些巨头们每次来也都是轻车简从而已,如此兴师动众,据老水兵们的传闻说,也就是伟大的拿破仑皇帝准备入侵英国前,才有过一次类似的状况。
然而按照前桅盘某个水兵的八卦,若雷吉贝里海军中将还不是这批圣诞节访客中,最大的大佬,而是一个陪同者,真正造访布雷斯特港的人是法国战争部长亨利-弗朗索瓦-泽维尔-格雷斯利,以及法国国防总参谋长利奥波特-达武将军。
“嗨,皮埃尔,你真的看见老格里了?部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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