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门外后退了一步,“那我就不打扰了。”
“等一下。”伊珩叫住了门外的值班警员,“请问成吉思他们回来了吗?”
“没有。”警员摇了摇头,从外边关上了门。
伊珩回过身来看着美汐,“告诉我,你见到他们了。”
“他们在停车场。”美汐不紧不慢的说,“我们遇到了些麻烦。”
“什么麻烦?枷楠怎么样了?”
“他们没事。”美汐走到伊珩的面前,“那只匣子还在吗?”
“什么匣子?那只银色的匣子吗?”伊珩有些心不在焉,她觉得美汐的话有些不合情理,但她却又想不出怀疑的理由。
美汐看出她心绪不宁,趁机问道:“能让我再看看吗?”
伊珩从口袋里掏出那只匣子放在了办公桌上,“你确信他们都没事?那该隐呢?”
“他们没事,否则我就回不来了,你说呢?”美汐从桌上拿起那只匣子,转过身去。
伊珩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但她依然不放心,“你真的没有骗我?”
“是的。”美汐转过身来,把匣子递回伊珩的手里,“放心吧,他们很快就回来了。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可以吗?”
“去吧。”伊珩看着走出门去的美汐,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想不出问题处在哪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挂钟里有条不紊的踱步,半个小时过去,美汐依然没有回来。
伊珩的心里有种莫名的预感,那预感令她不安。她急着从美汐那里问清楚发生的事。
就在她走出办公室的门没几步,枷楠和成吉思狼狈不堪的出现在走廊里,在肾上腺素过劲之后,那两张脸上的疲态就像是得了霍乱要死的人,“你们这是怎么了?”她惊讶的看着那两个人。
“进办公室再说。”成吉思推开房门,像只无脊椎动物一样倒在沙发上。
伊珩着急地追问:“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枷楠坐在办公椅上,两条腿在桌上翘得老高,疲惫得甚至不想睁开眼睛,俨然睡梦中呓语的人,“美汐回来过吗?”
“她去洗手间了。”伊珩说。
成吉思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回来了?”
“没错,”伊珩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激动,“怎么了?”
“她碰过那只匣子吗?”枷楠睁开眼睛,但却并不显得惊讶,这似乎是他已料到的。
伊珩被问得一头雾水,拿出那只匣子,“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喝甲醇了吗?”
“打开它。”枷楠指了指她手中的银匣。
“这是吃错什么药了?”伊珩一头雾水的打开那只匣子,当匣盖被打开,她那一脸的费解顿时变成了惊讶。
“蜡烛不见了?”枷楠从她的眼神里已然看到了dá àn,“一定是被美汐拿走了。”
伊珩越来越糊涂了,“究竟发生了什么,美汐为什么要拿那支蜡烛?”
“我不知道。”枷楠说,“但显然那支蜡烛很重要,不然该隐不会为了一支蜡烛大费周章。”
“该隐?你见到该隐了?”
“岂止是见到,差点就回不来。那张脸我现在想起还后怕。”成吉思的表情夸张得就像吞了一只三十斤重的榴莲,“还不知道他会不会追到这里来?”
“我倒暂时不担心这个,即使他追到这里来,也会以人类的化身,而不是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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