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十分离奇,但和他手上的另一件案子联系起来,就又从其中察觉到一丝关联,“也许你们不知道,今天清晨还发生了另一件奇怪的事。有人发现一座几个月前失火的教堂里一夜之间长出了树,所有的窗台上还都爬满了藤。更奇怪的是,那些植物都不是从地下生长出来的。我们派去现场调查的人刚回来,说是那些植物都是长在楼上的,那些植物甚至还把楼梯给堵上了,暂时没法上楼去仔细调查。”
听着成吉思的描述,枷楠与伊珩互望了一眼。
“你们不会是知道原因吧?”
“可能和一个我们认识的人有关。”枷楠说,“甚至包括昨晚发生的命案,以及”他想说以及摩耶的死,但他没有说出来,他确信如果在这里把整件事说得越复杂他就越没希望从这里出去,“如果你能帮我们bàn li保释的话,我可以帮你调查这件案子。”
“可是你知道,我身微言轻,恐怕我”
“不需要你来担保。”枷楠拿过成吉思面前的纸和笔,在上面写了几个人的名字,并且在每个人的后面写下一串diàn huà号码,“我只要你帮我联系这些人,告诉他们我现在的麻烦,剩下的事他们会处理的。记得用我的sh一u ji。”
成吉思拿过那张纸,“这些可都是本市的名流。”他又看了枷楠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向他确认这不是一个玩笑。
“diàn huà就在那后面。”枷楠默许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成吉思匆匆地走出审讯室。
他离开后,伊珩小声地问枷楠,“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放心吧,我们今天就能从这里出去。”枷楠自信的一笑,不再解释。
下午五点十五分,最后一缕阳光在林立的高楼中消隐的时候,成吉思回到拘留室。
他把枷楠的挎包和那盆曼珠沙华放在他们面前的桌上,“这是你的东西,你可以检查一下,但我想没那必要。”
枷楠打开包,从里面取出那只银匣,摆在桌面推向伊珩的面前,“这个你保管好。”
“什么意思?你不打算让我跟你一起去?”
“没错,你不能去。”枷楠转身问成吉思,“你能在这里给她找个地方吗?就在这楼里,除了拘留室。”
他想了想,“我可以安排她去我的办公室。”
但伊珩对这安排并不满意,“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儿。”
“听话。”枷楠表现得十分严肃,他将那盆曼珠沙华放在她的面前,于花盆边缘写下咒文,“等我回来。就算去厕所也带着它。”
“为什么要让我留在这里?”
“因为可能会很危险,懂了吗?”枷楠打断了伊珩的话,“所以,我让你别去你就别去。”
她为他的语气满心的不悦,却又莫名的有一点享受这被训斥的感觉。
枷楠与成吉思将要去的那座教堂座落在一片老城区,正处于拆迁期间,但由于是隶属于不同的拆迁公司,所以直径三公里的范围依旧参差不齐的留着许多残垣断壁,而那座三个月前经历大火的教堂就是其一。
成吉思把警车停在尽可能靠近那座教堂的地方,但由于这一带的马路许多都已改道,所以他们只能把车停在一片瓦砾堆上。
“穿防弹衣了吗?”枷楠一面走下车去,一面问成吉思。
“穿了,我还替你多领了一件。”成吉思返过身去,伸手从后座摸索另一件防弹衣。
“我不需要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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