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楠回到那只木麒麟的旁边,在它的表面一点一点的仔细摸索,忽然c他深邃的瞳孔闪过一丝光亮,左手的中指摁在了那只木麒麟颈部的一处地方,轻轻地旋转着指尖又仔细的摸了摸,他从身上的挎包里摸出一根极精致的银色金属圆筒,但很快他便又犹豫的把它塞回了包里,转过身来去向美汐问道,“你能替我找一根比针长一些的东西吗?要细的,最好是硬质金属的。”
美汐四下望了一眼,手指着说,“那个呢?”
枷楠朝她的视线望去,伊珩的耳垂上一只闪亮的耳坠。他走去她的身边,蹲下身,尽量轻柔的摘下它。
但这依然惊醒了伊珩,她蓦地坐起身,睡眼惺忪地看着他,表情却十分的严肃,就像是在等待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忏悔他的罪过。
枷楠避开她那种怀疑的眼神,说道:“给我一只你的耳坠。”
“要耳坠干什么?”伊珩侧歪着头,捏着耳垂轻轻地摘下一只耳坠,“一只c还是两只?”她说话时,始终是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一只就够了。我想我也许已经找到机关了。”枷楠从伊珩的手里接过那只嵌着一颗泪滴般的黑珍珠的耳坠,不满地说,“只差一根细针而已。干嘛那样看着我,难道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我倒没那么以为。”看着枷楠解释时的尴尬样子,伊珩禁不住的笑起来,“虽然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枷楠背过身去,脱下尾指上的戒指,垫在那只耳坠钩状的地方,平静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了呼吸。
“生气了?”伊珩见他一声不吭,试探的问,“你也太容易生气了吧?”
枷楠依旧没有理会她。但伊珩不知道,此时他并不是在生气,他只是需要绝对的集中精神,他必须准确的控制将耳坠的弧形压直的力度,这中间只要稍有停顿,或是用力不均,就有可能在耳坠的铂丝上留下细微的波浪形弯曲,而对于设置精巧的机关而言,任何不规则的解除都有可能带来糟糕的后果。
“行了,别生气了。”伊珩站在身后,一副哄小朋友的口气玩笑着说,“那姐姐补偿你,好不好?要糖糖还是大熊熊?”
枷楠看着搬直的耳坠钩,长吁了一声,回过身来对伊珩猥琐的一笑,“哥哥想要你的chu yè。如果你还有的话。”
“滚!”
“这就生气了?难道已经没有了?”他故作一幅惋惜,“真可惜。”
“谁说我”伊珩瞥见一旁默不作声的美汐,脸不禁一红,回过头来,小声骂了一句,“你给我闭嘴!”
“是你自己说的。别想耍赖,记得你欠我的。”枷楠在麒麟颈部的地方仔细的摸索,直至找到先前发现的那个细小的孔,“我想机关应该就在这里,这上面唯一的细孔显然是人为做出来的。但愿这东西可以插入的部分足够长。”他将扳直的耳坠钩从那只细孔中小心的插进去,这临时做的细针比那孔的直径要小一点,可是仅仅插入了不足半公分就已然触到了底。
在伊珩期待的目光中,枷楠试着将耳坠末端的细丝向着那只孔中稍加用力的顶了顶,但依然没有出现他们预期的结果。于是他又稍微的转动了一下那只耳坠的末端,接着又向反方向试探着转了转,依旧是毫无反应。他停止了尝试,他确信这样试下去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他静静的回想着那机关孔从耳坠传导的触感,猜测着说道:“这细孔的内部应该是被设计成几段式的,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孔,可能是一把锁。普通的细针或是其他工具没有办法与它吻合,所以不能触发里面的机关。除非我们能找到与它吻合的那一支钥匙。”枷楠轻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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