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伊子墨的解释,马明真的不好意思了。刚刚自己还沉寂在之前的誓言中,决心与伊子墨共进退,就算拼了警察生涯也决不反悔。现在到后,自己好像把简单的事给复杂化了。
“子墨,这不能怪我。是你没把话说清楚。所以,现在你有义务把你的想法详细说出来。到时也方便我全力配合。”偷偷扫了几眼伊子墨的马明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内心活动坦白说出来。那太丢人了。最后的方法当然是反其道而行。能够怪罪伊子墨就先怪罪。
面对着有些无赖的马明,伊子墨只能耸了耸肩,对于马明那无赖的招术伊子墨早已领教过。对此,伊子墨还真的不介意。
笑过后,伊子墨正色的说道:“马明,先理顺一下,就由目前港城的三大社团下手。先查清楚哪一个社团最不得人心,重点是,这个社团同时必须是与中兴有过节。这样一来,不就有理由也有借口生点事出来吗?”
被伊子墨所说弄得眼前一亮的马明听得大点其头,是啊!这方法,绝,:“不过,子墨,就算这是一个由头,可这样的生事,特别是由警方主动的生事。也没有什么可为啊!小打小闹动不了对方的要害。最怕最后一个不留神,警方有可能成为黑道上的笑柄。”
马明的话是一个提醒,可惜伊子墨却不认同,“马明,如果你这样想就错了。现在是什么时候,黑道暗流正涌的时候。这时候的生事会有奇效的。如果不信,要不要打个赌啊!”
一听打赌,马明立刻大摇奇头,还一脸不愤的说道:“子墨,别太黑。和你打赌从来只有输没有赢。你当我会傻到继续陪你赌下去继续输给你吗?”
马明的指责还真让伊子墨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其实这也不能怪自己啊!每一次的打赌自己都是在确认成功的前提下才提出打赌的。如果要怪,还不如怪和自己打赌的人。没有弄清楚事实就和自己打赌,输了,该。不过这样的话还真不能说出来,不然估计马明得没脸见人了。想到这,伊子墨开始在内心深处邪恶的大笑起来。
“好了,子墨,说正事,不说这些有的没的,OK。”知道息的指责有些不着边际,马明聪明的立刻把话题往正事上引。没办法,谁让伊子墨这家伙有些妖孽呢!
“行,谈正事。其实现在也谈不出什么来。重点还是得彼此配合好了。只要记住我们是警察,代表着白道。对立势力代表着黑道。不借这机会和黑道好好过过招,还要等什么时候。”点了点头,伊子墨也知道正事要紧,适度的说笑就好。太过较真就不必了。
“子墨,就刚刚你所说的。如果这样一来。不就表示着,警方的目标直指东兴了吗?”认同了伊子墨说法的同时,马明不无忧虑的说道。
一旁的伊子墨也不得不有些头痛的点了点头,“对,好像这样一来,直接对上的就是中兴。这个港城的第二大社团。话事人就是有着疯狗之称的刘伟。”
“子墨,一定要对上吗?”
身为重案组一员的马明怎么可能意识不到其中的严重xìng。
港城是一个有着良好法治的城市,同样也是黑道繁多的城市,虽然有着杰出的警队,可数量众多的黑道份子同样让这样优秀的政府与警方头痛不已。可有些问题并不是回避就能解决。
中兴是港城第二在社团,而其最高领导人正是有着疯狗之称的刘伟。有时候,江湖人物只要听外号就能够得到其人xìng格的一二。而刘伟这个话事人,只听疯狗这个称号,就可以猜测得出。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而资料中就有所显示,此人有如疯狗一般,恶dú无比,心黑手辣,特别是面对着与他做对的人,更是如疯狗般不死不休。而死,有时候同时代表着解脱,据说,刘伟亲下死手的人,没有能够死得轻松的。无一不是被残酷的折磨而死。可惜这些都只是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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