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可以天天腻歪在一起了。”
小女孩那还敢再接话差,飞奔进屋也不等晚饭吃了没就是不打算再出来,老张也只是笑笑没说什么,给这小伙子换身衣服放到自己床上。
翌日,念儿端着粥送给里面,却见床上那人眼睛提溜直转,当看到念儿进来的时候,双眼充满了恐惧之色,未等念儿上前安慰就只见那人喊道:“不要再虐待我了,求你了,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还未说完眼泪已经哗啦啦流了许多。
倒是把念儿吓得不轻,何时见过如此排场,顿时发呆似的立在哪。
老张听到喊叫声就跑进屋,急忙地问念儿怎么个情况,同时也发现床上那人眼睛里还是一样双眼满是恐惧之色,老张不忍心孩子如此受苦,慢慢走过去抱着孩子说道:“别怕,都过去了,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老张心道:多么可怜的孩子,才十四五岁就这般深入骨子里的恐惧,不知哪个没良心的做了让这小孩记忆犹新的恐惧之事。
老张哪里知道,其中蹊跷是因那神秘金丝抽离了银发男子的欢乐时光,才致使刚刚醒来的银发男子脑子里一片浆糊,尤其是被抓到归元岛以后的日子,每日都被女子凌辱,自己为了寻找èi èi及报仇,故咬着牙屈辱地活到现在,这些屈辱深深刺激着银发男子,才导致刚一看到女子就浑身上下恐惧痉挛。
摆了摆手示意念儿过来,念儿机械地来到叔爹身旁,只见叔爹抓起自己的手放在那个受惊过度的男孩手上说道:“你看看,她不是没有伤害你嘛?不但没有伤害你而且还在对你笑呢。”
男孩还是那样的恐惧,间断地抬头又低头但并不想说点什么,只是依偎在老张怀里呆呆地就那样发呆。
老张见状也是极度无语,本想着寻回来的
每次饭点都是老张送过去,每次念儿去都会看到那男孩眼中真真切切的恐惧,几次之后念儿就不再去。
或许是时间久了
或许是已经发觉现在这个地方已经不是从前的地狱
或许是已经慢慢学会接纳眼前的女孩了
或许是已经可以逐渐淡去心中那无可修复的创伤
或许是他开始变了
与念儿在一起也没有了刚开始的恐惧,可每一次念儿牵他的手,身体都会条件反射似的打着战栗,不是出于本能而是在归元岛养成的习惯而已。
念儿每每问起他为何偏偏对她们女子有打心里的恐惧,可每次都是得到那心碎到眼睛的悲痛。
渐渐地念儿也不再打听了,心中也不免开始同情起这个看似俊朗而又犹如惊弓之鸟的男孩,每每牵他的手看到他那恐惧的眼神,念儿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的左手放在离她右心房最近的地方,用心跳来提醒他安慰他。
好像再提醒他,这世间还有一个人离你最近,无论什么时候。
念儿见银发男子安静了许多,心想还是这管用,见他没有太明显的抵触情绪,念儿哪能放过如此机会假装生气的样子问道:“便宜都让你占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银发男子话不是太多但是已经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起码不会在恐惧念儿了,也只是说了他叫李煜。
这倒叫念儿十分无奈!微微一笑说道:“蛮好听的,那像我的名字要多别扭就多别扭,叫什么不好偏偏叫一念缘!”
“红尘若梦,一念惜缘!”
“我叔爹也是这样告诉我的,只是听我叔爹说这是我娘亲给我起的,好像有什么特殊含义,至于是什么我问过可是得到的是无尽的沉默。”
“会有搞懂的时候别想太多。”李煜见一念缘说完那些话,情绪有些明显低落就上前安慰道。
“我相信煜哥哥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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