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时辰?”
“回大人,刚到申时。”
“如此,为确保万无一失,再等一个时辰,若无另一位燕山王抵达,再开城门不迟!”夜寒彻稍微缓和了下口气,对柳叶志道,“一切,都有老夫担着,贤弟你就放宽心吧!”
“唉唉唉,你是城主嘛,你不担着谁担着?”柳叶志向来逍遥惯了,从不想多管事多操心,故而整个燕山城基本上是夜寒彻和司乐拓说了算,他只是看不惯的时候才出来插那么一下手。现在城主既然答应放了古灿c冯闯,其他的事他也懒得管,“只是,我想,这皇兵应该不会有假吧?”
“城下既有皇兵,为了不触犯龙威,不得放箭!”夜寒彻回头吩咐道。
“属下遵命!”
“还有,老夫今日可得尽兴地与柳城主对练对练!”夜寒彻边走边回头道,“哪怕城下发生天大的事,也不许来打扰我们,你们也不要理会,听清楚了没有?”
“属下明白!”
看着夜寒彻拖走了柳叶志,司乐拓呵呵地阴笑着:“姜还是老的辣呀,这下,易宸那小子可得死在破天堂手中了。”
正想得开心时,忽见一骑向城下开阔地带策马奔了上来,其后二十余人则步行紧随其后。
快到200米射程时,马上少年挥手止住后面的人,一人一骑稍向前奔,朗声对城楼上说道:“我是皇上御封燕山王易宸,来燕山城赴任。请守城的军官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啊,那是我们的燕山王,好年轻啊!”
“啧啧,又英俊又威武,战神啊!”
“就是,那是我们燕山王到了呀,怎么城主还紧闭城门?”
“住嘴!”司乐拓喝住议论纷纷的城卫,对着下面叫道,“你说你是燕山王,如何证明?莫非想要假冒不成?”
“放肆!”易宸刷地抽出一柄龙牙小刀举在手中,“‘御’字金刀在此,各位请看,谁敢说这皇兵有假?”
“御”字金刀一出,随着一声龙吟,似有无上的威势压向整个燕山城,这不是皇兵是什么?城上的诸多卫士甚至有一种立即跪拜的冲动。
但司乐拓又阴笑着开口了:“据可靠情报,燕山王要在酉时才能到达。你手中的皇兵,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我管不了。但夜城主已吩咐下,必须等酉时到了才能知分晓。在此之前,恕不能打开城门!”
“哼,刚才你还说燕山王申时到,现在又改口说成酉时。”小翠气得直跺脚,骂道,“你个死骆驼,总有个时候要死在我手里!”
“哦,你叫死骆驼对吗?”易宸知道今日是断难得轻易进城了,不由戏谑道,“你可知,我仅凭这柄‘御’字金刀,就可挖掉你背上的驼包?”
“请记住,我叫司乐拓!”司乐拓听得气急败坏,平时谁敢叫他死骆驼他定要一把扭下他的脑袋,更没人敢拿他背上长的两个小包说事,可今天一个是果州府上的丫头,一个是燕山王,竟没一个是他能惹得起的,但他这时不怒反笑,“听听,好像追杀你的人到了,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战争,我们将袖手旁观,绝不影响你们解决恩怨。不过,哈哈哈,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燕山王,只怕也不可能活着离开了!”
“是吗?我看他们未必有那个本事!”易宸将“御”字金刀收入隐刃指环中,旋转着戒指道,“想杀我的人何其多,但,谁又得逞了?”
“司城主说得好!”这时,从下面快速飘上来一个雄浑的声音,“只要燕山城两不相帮,待我宰了那小子,我等自有重谢。但如若帮了对方,我金瓜十八锤必不罢休!”
话音刚落,樊篱带着破天堂十六名玄武境高手已然飞身扑进了城门外的空地上,迅速转着圈地移动,瞬间便将易宸等人围在了核心。
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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