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无论是谁,只要她在我身边,她的一切心情变化我都会做到了然于胸。”
李承弼总算找到了王恪的问题所在,冷笑了一声,道:“连陪在她们身边都做不到,就别把自己说得跟情圣一样!”
“那是因为我把她们每一个都当成是独立的人,让她们可以有自己的追去,而不是像你一样,把女人都当成了自己的附庸。”王恪的声音一下就变大了,“她们当中的每一个,我都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妻子,会和她一辈子在一起,哪怕她白发苍苍,年老色衰也不离不弃,而且我答应了诺诺,以后不会再另觅新欢,我就一定能做到,你能吗?或者说你敢做出这种承诺吗?”
李承弼哑口无言,他很想说我疯了去做这种承诺,可是王恪却是他的妹夫,对妹夫说这种话总不合适,等等,貌似这个家伙还不是自己的妹夫?自己是来教训他的,怎么反被他给教训了一顿?
“少来,你就是说得天花乱坠,也必须给我把抛弃诺诺,去娶别的女人的事情说清楚。”李承弼以前不出现,现在才冒出来,其实已经说明了一个问题,他本不在乎王恪又多少女人,他关注的重点是王恪必须得娶李依诺为妻。
“这个我稍候给你解释,你不是要和我分个高低上下吗?那就先把咱们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其他。”说到婚礼的事,理亏的肯定就要变成王恪,他不占尽上风,怎么会轻易转移阵地?
偏偏李承弼还就吃这一套,他承认自己不能向王恪一样给女人承诺,可是这不代表他就是一个无情的人,更不允许王恪这样说他。
“你说,我洗耳恭听。”李承弼没有意识到,能把他的兴师问罪变成两个人的争执,王恪其实已经获得了成功。当然,这也是因为李承弼已经确定了一点,那就是王恪对自己的èi èi应该确实是真心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和王恪废话。
“说说看,这几位ěi nu有什么共同点吧。”王恪很善于寻找同盟,他看得出来,因为他列举了自己的李承弼的诸多不同,这几名女子看着他和李承弼的眼神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王恪最擅长给人挖矿,然后再亲手把人推下去,李承弼对他这一点并没有防备,只能说对他还不够了解。
“她们最大的亮点就是都会打台球,而且打得还都不错。”李承弼得意的说,说起这个,他最眼馋王恪身边的朴敏熙了,当她俯下身子击球的时候,那ěi tui,那翘臀,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流口水。
“你怎么会找几个打台球的ěi nu来?莫不是你对我的诺诺有企图,你其实是个变态哥哥?”王恪本是信口开河,可是说着说着他自己都有些不寒而栗,他始终坚信一点,以他的诺诺的美貌,绝对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倾倒。
“胡说什么呢?”这些李承弼再也没法淡定了,“我有兴趣的是朴敏熙,不是李依诺,不是,你听清楚了吗?”
一不留神,他把实话都说出来了。对王恪的女人有兴趣,还当着他的面叫嚣,王恪的脸色一下就很不好看了。
“那个,我也就是说说,我对二手货没有任何兴趣,绝对没有。”李承弼信誓旦旦的保证,就是措辞有些难听。
王恪可不敢信他的话,什么人妻熟妇,王恪不信李承弼从来没玩过,看来以后必须得让朴敏熙离这个家伙远点才行,最好是永远都别让他们见面。
“这就是我们两个最大的不同。”王恪突然把话题扯了回来,李承弼还有些不太适应,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什么不同?”
“你永远都只会在乎自己的感受,而不去考虑这几位ěi nu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想如果不是你逼着她们去学台球的,就是你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需求,可以收集了这么几位有特殊才艺的ěi nu。”王恪的话非常直白,“几位ěi n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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