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如何无用?”
“齐景公三年,邹平有蝗。一日之内延绵数十里,遮天蔽日,直闹得天昏地暗,眨眼之间,数千里良亩被毁,稼穑皆颗粒无收。景公对此亦是重视,设坛将邹平天灾上告于黄天。祭天一月后,蝗患竟是丝毫未减,这是为何?”嬴倬自幼养成的习惯,预备长篇大论之时便会来回踱步。若论起来,这也是被逼无奈,自小太子傅就对他严苛至极,令他背下的文目何其之多,常常立下规矩,一日之内如若不能全数背出,轻则整日罚跪于书房,重则长跪于嬴氏祖宗灵前。为了免跪免罚,嬴倬也曾想过如何如何对付太傅,如何如何更换一个顺和些的太傅,但这些计划最终都落空了。既然打的鬼主意尽数付之东流,那也唯有乖乖听话,用心将太傅指定的篇目背下来。或许是个性使然,在用功背书时,他总跪不住,非得站起身在房内溜达方能将长篇圣言背得一字不差。
“蝗患丝毫不曾减轻,自是景公君臣求祷之心不诚”
“大谬!求祷不诚便可将数十万黎民的性命抛诸脑后么?黄天若如此,与儿戏何异?难不成邹平百姓便算不得黄天子民?若是黄天子民,也无需一国之君率着百官万民跪祷祝告,自会解灾。若不是,那有凭甚接受万民敬仰供奉?还是先生歪曲了黄天之属意?”
此一言算是堵住了赵纯泱的言路,使其无话可言,只憋着通红的脸,堪堪退下。
另有一名年纪尚轻的美貌公子出列行一礼道:“楚令尹内侄圭桓,见过”圭桓顿了片刻,斜睨一眼嬴倬,“见过大兄。”
嬴倬也朝其行过一礼:“公子桓对倬方才所言有何疑虑?倬谨受教。”
“不敢当啊,不敢当。”但见圭桓直摇手,呵呵笑着道:“若论起来,咱们可是一家啊。”
“何解?”
“家尊乃楚令尹内弟,对否?”
“无差。”
“楚令尹乃我王公子子兰,你秦国gu一 u不就是其妹?如此论来,太子殿下身上流的可不尽是秦人之血,半数还是我楚国的血统啊。”
对于自己有着一半楚国血统这一说法,嬴倬自小便受此束缚,虽则自己已是一国太子,但他还是能够依稀察觉出自己身份的尴尬。对于这尴尬的身份,能少提便少提,如今却被圭桓拿捏在手中作为辩赛筹码,若是嬴倬不把世人心中的映象扳正,日后不知有多少此等言论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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