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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曲在耳畔响
当听到嬴倬要挖出那名黑衣隐客的尸首时,白头翁与玄黄皆是大怔。
“死者为大啊。”
“老丈如若害怕,嬴倬一人去便是。知会老丈一声,也免得落个夜闯私宅之罪。”嬴倬这话本无他意。
“这说的哪里话?我老头子一个,难不成还会怕一个归西之人?走,老朽我陪你去。”白头翁只当嬴倬的话是激将,也没放在心上,便朝后山去了。
在黑衣隐客身上四处摸索,最后也只发现了几块金块,不过这已经是最大的发现了。
“各国之中唯有楚国使用金块。”dá àn几乎呼之欲出,但嬴倬却不能说。可再转念想来,楚国最近很是老实,与秦国也并没有直接冲突,为何要派出隐客刺杀自己?亦或是隐客们有其他目的?
看着掌中的楚国专有金块,白头翁不禁想到了什么:“公子可知,这世间隐客有两种。”
“愿闻其详。”
“第一种隐客是被公卿贵族雇佣的隐客,只听命于主家;第二种则可称之为“义侠”,但凡朋友有求,便会拔刀相助。这两种皆有规矩,雇佣那一方需得在事前把酬劳付给隐客,隐客杀完人办完事之后一刻也不能停,最多只能与主家见一面,告知详情,便得远遁深山,再不露面。”白头翁不急不缓地告知以详,倒是让嬴倬很是奇怪,玄黄识字,老丈竟也知道那么多朝外之事,若贸然相询,又不免失了礼数。更为棘手的是,证据证明隐客来自楚国,而自己却又不知道隐客的目的。
“看来这个隐客是楚人,就算不是,雇主大概是楚人吧。”嬴倬长叹一声,终是摸不透其间的利弊。
却见玄黄摇了摇头,“小弟,你以为呢?他不是楚过来的?”
玄黄急匆匆跑回屋里,写了几个字:金块出于楚,则用于楚。
“倒也说得过去。”嬴倬不禁又长舒一口气,本来想着在黑衣隐客身上找线索,却不曾想找到了也无甚用处。还是揪不出幕后黑手,此事也只好先行放下,还是一心一意治蝗吧。
嬴倬来草庐之前,已经将众人安排在了最近镇子上的馆驿之内,因此他未在草庐内多做耽搁,便告辞去了。
嬴倬走后,草庐内油灯又熄灭了,只有东屋灯还亮着,那个瘦小的身影仍然在那儿赶工。
邻街小镇虽说算不上繁华,但入夜之后仍然能够时不时听到马蹄与过往商旅的的声音。
嬴倬本想天明时分就启程赶往下一站,却硬生生被老秦武士们拦下。
“太子,您腹部受了重伤,需耐心静养,不可劳累奔波。”
“小伤而已,已无大碍了。”
“你的伤势,别人不知道,属下还不清楚吗?早知道连那黑衣隐客的葬身之所都不该让你去的。”
此时仅黑骊一人在劝嬴倬,而其他老秦武士则把门堵得严严实实的,就差没堵窗户了。嬴倬见这群人这般态势,倒也不急,索性又躺下了,枕着手臂道:“得,我不去,但你们得替我办两件事,不得有差。”
黑骊只管答应道:“请太子吩咐。”
“第一,在这家小店周围布置下天罗地网,怎么布置,你自己想办法,总之就是防贼入侵。”
黑骊迟疑了一下,终是不明白嬴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只答了一个“喏”字。
“第二,三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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