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故人依旧(第2/3页)  两仪如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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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他那儿。”张子平问道:“你想如何?”凯琳笑着说:“你这国士府如此宽敞,多住一人也是无妨。”张子平思索片刻,正欲说话,凯琳抢着道:“只是你们石碑不妥,我们修罗还是妥的。”话中俏皮让张子平不禁想起断屏山的往事,他深情地看着凯琳,看着她的眉眼唇齿,烛光有些暗淡,却难掩凯琳风姿嫣然。张子平一时动情,不禁轻轻吻在她的额头,时光静静流淌,仿佛那年丹桂飘香。

    第二日,张子平清早便去尤里克府上拜会,尤里克正在院中冥想,张子平在身后问道:“凯琳阳魂散尽,你如何能救活她?。”尤里克一笑,说:“如何不能?我不过重新炼制了她的阳魂。”张子平说:“阳魂因人而异,如何能够炼制?”尤里克笑道:“天地之变,阴阳之化,无所不有,你怎知不能?”张子平一时语塞,过了片刻去,他问道:“你可曾听过起死回生之术?”尤里克说:“自然听过,断屏山的藏书里有过记载。”尤里克接着说:“她那时尚有一魂在体,算不得死了。”张子平知道多言无益,便说道:“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尤里克站起身,回头看着张子平,一脸不满道:“敢问你可曾做过什么?她如今好端端的,你还来责难于我?”张子平有些理亏,说道:“我并非责难你,只是希望你能迷途知返。”尤里克不愿再多言,便说道:“我的事你不必多虑。”张子平只好先行离去,回到国士府,正好凯琳梳洗完毕,见到张子平外出归来,问道:“刚才去了何处?”张子平答道:“去了尤里克府上。”凯琳好奇道:“找他何事?”张子平看着她,温柔地说:“问他如何将你完好无缺地救活。”凯琳笑着说:“你也知道他知命堂的本事不一定会输给你造物堂。”张子平会心一笑道:“说的也是。”

    如此过了大约两年,期间尤里克曾多次要张子平重建阴阳仪,张子平都以凯琳为由加以拒绝。一日,张子平正于城东信步,顺便体察民情。城内居民大多以为他既身为国士,万不该贪生投敌,只是他如今依旧位高权重,不敢明言。张子平自然听过关于自己的飞短流长,除了不加理会,也毫无办法。他正思索间,恰巧执法禁军压着一行奴隶欲出东门,而契罗与杜达都在。他扫视一眼众多奴隶,发现其中一人有些瘦小,头发干枯,眼神却格外冷峻,赫然便是于海。张子平走过去对对契罗说:“王子,我想请您放了这些奴隶。”契罗坐于马背哈哈一笑,说道:“国士,你可知他们犯了何罪?”张子平道:“愿闻其详。”契罗收敛了笑容说:“他们胆敢刺杀本王。”张子平略一思索说:“我愿以阴阳仪换这些奴隶的生命。”契罗一听又是大笑,说道:“国士果然宅心仁厚,他们不过是些奴隶,阴阳仪乃国之重器,你可要想好了。”张子平坚定地说:“我已想好。”契罗说:“放了他们也未尝不可,只是他们罪大恶极,今后若是再犯,那又如何?”张子平说:“若是再犯,我张子平与之同罪。”契罗转身对众奴隶说道:“国士心慈,饶尔等不死,还不快谢恩!”张子平立即说:“不必了,让他们走吧。”契罗厉声喝道:“还不快滚!”众奴隶走后,张子平也随即告辞,杜达与契罗便乘马回宫。路上,杜达对契罗道:“王子就如此轻易地放了他们?”契罗笑道:“不值吗?”杜达说:“若张子平当真重建阴阳仪,那自然是再值不过了,只怕他弄个假的欺瞒王子。”契罗哈哈一笑道:“将军不必担心,真假自有公爵辨别。”杜达道:“是末将多虑了。”

    张子平辞别了契罗等人,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附近的酒楼坐了三个时辰,直至天色渐暗。到了酉时,果然有人前来拜会,正是于海。于海抱拳行李道:“国士。”张子平回礼道:“于将军不必客气,到我府上去说。”二人到了国士府大堂,于海一阵迟疑,终于问道:“国士为何要为敌人效力?”于海这样发问并非质疑张子平对石碑的忠诚,那日张子平甘愿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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