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尤里克有些疑惑,洛夫接着说:“你刚才所施展的,已有些禁忌方术的意味,我带了你来此,是想让你了解这些已经知晓的禁忌方术,日后也可避开,至于那些尚未知晓的,就全凭你的造化了。”尤里克郑重说道:“学生定谨遵老师教诲,绝不沾染禁忌方术。”说罢洛夫便先独自离去,留下尤里克在此阅览。书中所记载的众多方术无一不令他暗自称奇,但更让他心有余悸的是施术者的悲惨境遇。他锁上了藏书阁的大门,暗自发誓今后绝不再踏足此地半步。
兰枫与张子平都没有选择技考,因为兰枫正准备远征煜河一事。造物堂前已张贴了告示,断屏山决定派遣两支船队远征煜河,探寻煜河尽头。昼颜看到消息,便跑去拭星堂找兰枫,兰枫正于摘星楼凭栏沉思。昼颜跑上楼,看着他的背影,问道:“你会随船队远征,是吗?”兰枫听到昼颜的声音,笑着转过身说:“是啊,难得有此良机可以游历四方。”昼颜却笑不出来,问道:“定是要去吗?”兰枫道:“既然我下山后也无处可去,何不跟着船队,也算有个去处。”昼颜眼角有些红润,问道:“你可知这一去会是多久?”兰枫说:以煜河之远,想必少则五年,多则十载。”昼颜转过身,嗔道:“到那时你恐怕再见不到昼颜。”兰枫如梦初醒,才明白昼颜的用意,他走过去对她说:“你愿不愿随我同去?”昼颜也不回头,问道:“你能一辈子都守着我,陪着我吗?”兰枫突然一本正经道:“无论昼颜身在何处,我必不离她左右。”昼颜莞尔一笑,兰枫接着说:“花如此,人亦如此。”昼颜轻轻拍打他的胸口,嗔道:“贫嘴。”此时微风袭来,摘星楼内情意绵绵,哪管星坛人影攒动。
而张子平正潜心制造阴阳仪,那是断屏山的终极考核,他想要在立春前将它完成。那日下午,张子平与凯琳等人去天字号船坞送别远征军。两支船队各有五艘船只,船上皆悬有断屏山的船旗,断屏二字格外醒目。赵婴站在岸边,对兰枫及同行人员说:“此去路远,吉凶难料,遇事切莫呈一时之勇。要时刻铭记自己是断屏山的学子,切不可做有辱师门之事。”众人抱拳俯首齐答道:“谨遵师命。”说罢兰枫及昼颜跟随众人上了船,船缓缓发动,兰枫二人站在船舷附近向各位老师,及众学子等人挥手告别,张子平笑着向兰枫挥挥手。尤里克平日虽与兰枫交流不多,此时却不由得敬他几分,也向他挥手致意。船渐行渐远,兰枫牵起昼颜的手,在众人的祝福中开始了漫长的煜河之旅。
第二日,张子平又投入了阴阳仪的制造之中,凯琳已过了年考,闲时颇多,便常常过来帮忙。转眼到了来年立春,此时已有部分学子下山,但仍有许多人留下来观看张子平的终极考核。阴阳仪的设计图纸由断屏山的先贤流传下来,但部分内容早已遗失,是以多年来几乎无人能够建成。考核那天,张子平将阴阳仪置于台上,阴阳仪由四根木柱支起一个水平固定的金属圆环,圆环内套一个略小的圆环,小圆环内再套一面铜镜。铜镜和小环可在大环之中自由旋转,大小二环的相对角度与断屏山的各处一一对应,念诵法诀,铜镜即可显示该处的阴阳之气。铜镜以黑白二色表示阴阳,黑色代表极阴,白色代表极阳。凯琳站在台前协助张子平,张子平示意她调整两个圆环的角度,此时对应的是双流道场。随后他念动法诀,将一丝阴阳之气射向铜镜,铜镜发出极为耀眼的光芒,待光芒消退,铜镜上便显现出明暗交织的图案,两侧煜河所对应的区域要比中间道场更加明亮。张子平说道:“因煜河之水阳气更盛,是以较道场更亮。”随后张子平从窗口扔下一块晶魄石,然后向窗旁的李少白点头示意。李少白是断屏山羽林司的司郎,羽林司负责山内禁卫,由各院各堂修习武事的学子构成,司长正是化理堂执事陶通明。李少白拿起身边的大弓,用力张得半满,调动阴阳,一道黑气顿时从右掌掌心延伸至左手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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