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实面貌,你还了解的太少。”尤里克接着说:“断屏山的各位夫子总说禁忌方术遗害无穷,可事实呢?如今我春风得意,我看他们就是不想承认你我青出于蓝,谁知道他们自己私底下有没有用过所谓的禁忌方术。”张子平见他冥顽不灵,不愿多言,说道:“若你真当自己是断屏山的学子,那就赶快带着你的人离开石碑城,也不枉洛夫先生对你的悉心栽培。”尤里克笑道:“不妨告诉你,正是洛夫让我学会了禁忌方术,而现在我的目的可不知石碑城而已。”张子平有些吃惊,也有些无奈,说道:“你我终究是凡夫俗子,总逃不过生死轮回,即便修罗统治了整个煜河原,于你又有何益?”尤里克道:“轮回不过是另一种方术,若能为我所用,自然可以逃出轮回,超越生死。”张子平有些恼怒了,道:“生死自有天数,逆天而行,必遭天谴!”尤里克见他只顾职责自己,更加恼怒,道:“若是为了所爱,便遭天谴,我又何惧!而你呢,你何曾为她做过任何事。”说罢尤里克气恼地夺门而出,而张子平怔在那里,他想起了尤里克口中的那个她。
她叫凯琳,张子平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断屏山求学之际,那是张子平刚来断屏山不久。断屏山是煜河原最具盛名的方术研习之地,也是煜河原最高智慧的结晶。山内共有一院四堂,分别是两仪院c拭星堂c造物堂c知命堂和化理堂。两仪院主要教授阴阳概论以及一些方术常识,学生尽是王公贵族,他们大多无意于方术修习,方术造诣可想而知。其余四院皆有专攻,大多是一些平民学子,他们真正继承了断屏山的衣钵,也是断屏山方术最高水准的代表。两仪院位于断屏山山腰,其上是知命堂,主要研习生命之奥秘,以求超脱生死轮回之方。再上是拭星堂,叩问参天,探求时运。山顶有一座紫金接天台,可以洞悉苍穹。其下是化理堂,寻求万物之阴阳本源,重组阴阳之气序列,以达到换形改性c无中生有之效。再下是造物堂,贯彻阴阳之理,创造各色器具。断屏山如此划分并非为了限制学生,只是岁月有尽而求索无涯,术业专攻才能各尽其用。那些万中无一的超世之才,往往会同时在各堂修习。山脚有一片开阔的道场,道场四周是师生居住之所,供师生休养生息,也为亲友探望ti g一ng便利。
那年,张子平初来断屏山,与同届学子在两仪院大堂拜见了两仪院执事赵婴,拭星堂执事张陵,知命堂执事洛夫,化理堂执事陶通明,造物堂执事祖文远。同来的还有尚未继承爵位的尤里克,以及石碑城未来的荆王英怀。断屏山技艺繁多,应各执事的要求,所有学子需要在一月之内决定自己的修习方向。张子平最终选择了造物堂,而尤里克是少有的离开两仪院的贵族,他选择了知命堂。尤里克为人颇为高傲,在他心里,留在两仪院与废物无异。除了造物堂的张子平与拭星堂的兰枫,尤里克向来不与自己的同窗过多交流,而张兰二人都是自己老师的得意门生。只有张子平觉得在尤里克高傲的外表下,是一个孤独且善良的灵魂。兰枫则不以为然,他平易近人而又放荡不羁,从不理会尤里克的高傲。
一日散学后,张子平穿过山脚的双流道场,经过知命堂的寝舍时正好遇到两人争执,其中一人正是尤里克,另一人是知命堂的学子秦少游,而执事洛夫也在。秦少游发现自己研究所需的三盆茶花被人齐根剪断,而尤里克总是最晚回去的那一个,是以秦少游颇为恼怒地质问尤里克是否做过此等卑劣的行径。尤里克本就高傲,见秦少游态度颇为恶劣,根本不屑回答,是故一直沉默不语,懒得理他。秦少游自认是尤里克理亏,遂找了老师洛夫前来理论。尤里克见到老师,才勉为其难说了句“不是我做的”,也不愿多做解释。秦少游哪肯相信,执意要他当众致歉,尤里克却毫不理会。众位同窗见尤里克如此傲慢,也对他颇为气愤,洛夫只好说:“尤里克,你暂且去戒律阁反省两日,此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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