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地说:“小乔身陷险境,我怎能坐视不理,我要和你们同去。”吕潇略一思索,随即同意了。三人到了邱家宅院,打退几个护院,硬闯了进去。厅堂中很快涌出十数人,为首的正是那邱姓长者邱炎魁,他早料到吕潇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李典也会前来。先前李典给他如此大的屈辱,以他在白海之威名,如何能够忍受,无奈技不如人,如今他深知已是你死我亡的境地,也顾及不了这么多,怒道:“姓吕的,你杀我亲儿,如今又伤我家丁,今天我势要你血债血偿。”吕潇也不多说,拔刀迎战。李吕二人混战之际,元徽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遂四下寻找崔家父女。待他将崔家父女带到院内,邱炎魁等人已被打伤在地,吕潇正欲举刀扎死倒地的邱炎魁,“不要,小刚!”崔乔向她喊到。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吕潇立刻收刀回头,赶到崔乔面前,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小乔姐?”崔乔笑着说:“我没事,你有没有伤到?”吕潇开心地说:“没有。”崔乔看了一眼邱炎魁,然后对吕潇说:“邱家父子罪有应得,把他们交给执法禁军,自有石碑城的律法来惩治他们。小刚,你不必染上他们的鲜血。”除了崔家父女,吕潇自小少有人关爱,童年与其他小孩吵闹时常有过激行为,崔乔怜他命苦,不愿他在孤独中走向黑暗,总会在他失去自我时开导他,如此已有大约十五个年头。说罢五人便起身回去,一路上,元徽和崔乔陪着崔老爷子走在前面,李吕二人则拖在后面。李典察觉到了吕潇看崔乔的眼神,带着数不尽的关切,就像自己看少然师妹的眼神一样,只是多了一些情绪。
到了崔家,五人晚饭之际,餐桌上一派欣喜之气,崔老爷举杯敬向李典道:“多谢李少侠拔刀相助,崔某不胜感激。”李典笑道:“崔老爷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小酌一杯以后,崔老爷接着说:“过几日,我们将要离开白海,搬到石碑城内定居。”吕潇一脸疑惑道:“为何?”元徽说道:“几日前我接到国宫的委任书,应张国士之邀,前往石碑任职。我与小乔既有婚约,理应照顾她父女二人。况且如今发生此等凶险之事,随我前往石碑也可确保大家安然无恙。”吕潇一愣,他早知道小乔姐终有嫁为人妇的一天,如今却难免有些失落,仿佛曾经的关爱都要离他而去,是以一时无言。崔乔见状,轻轻推了一下元徽,元徽赶忙说:“小刚虽已成年,但也是小乔的弟弟,就随你姐一同搬到我府上吧。”吕潇略一思索,说道:“小刚既已成年,自当考虑立业成家之事,我本打算随李大哥一同前往石碑从军,只是担心催叔叔与小乔姐无人照顾,是以一直没有告知大家,如今既然元先生有心,那是再好不过了。”李典也察觉到了吕潇情绪的变化,自然明白吕潇的意思,也不多问,说道:“那大家正好一同上路。”
第二日,五人一行过了煜河,便是石碑城南。李典吕潇在城门处便和元徽等人分道扬镳,崔乔本想让吕潇在元徽府上盘桓几日,只是吕潇执意要与李典同去,便不再强求。李吕二人到了百世六艺堂,堂内有众多正修习礼乐书数的学子,二人登记在案后被分配到同一厢房,三日后将和其余青年一同前往军营。百世六艺堂是教授并管理整个石碑礼乐射御书数等六艺的公立机构,同时负责hé pg时期的新军征召事宜。日色渐凉,不久便已入夜,吕潇隔窗望月,月色如水,愁人不寐,李典知他苦楚,却不知如何安慰。吕潇说道:“若不是我招惹了邱家父子,她也不会急于离开白海。自小我受尽旁人冷落,只有她待我无微不至,我曾想她若能伴我一生该有多好。后来她和元先生互生情愫,我才明白她终有一天会离开。元先生满腹才华,我自知不如,且为人温良宽柔,定是个绝好的归宿。”吕潇说完,又是一阵沉默,李典常年深居幽谷,哪知男女之爱,无声地看了吕潇一阵,说道:“三日后便要入营,你我定要建功立业,切莫辜负了崔xiǎ一 jiě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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