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定当竭尽所能保克王子周全。”荆王对一旁的吕潇说:“吕将军也随李将军一同去吧。”吕潇握着刀抱拳说道:“末将告辞。”
此时杨力明正在狼群中挣扎,群狼疯狂撕咬着乌檀装甲,李吕二人迅速上前营救。狼群甚众,李典以体内八成阴阳之气汇聚成一张一丈五的八卦,再以一魂六魄萦绕其上,奋力击向狼群,八卦以山呼海啸之势射出,在狼群中炸裂,群狼横飞,死伤大半。李典随即力竭难以支撑,单膝跪地,右手捂住胸口。哪知还有漏网之鱼,一头狼人躲过了八卦攻击,立即扑向李典以左爪横扫,吕潇见状马上横刀阻拦,岂料只是削断狼尾,狼人爪势不减,吕潇随即扑向李典,狼爪扫过,抓伤了吕潇的左眼。吕潇双手扼住狼喉,以十指之力掐死狼人,随手擦过眼角的鲜血,迅速将杨力明从装甲中救了出来。杨力明精疲力竭,勉强能独立行走,一行人随即向城西撤退。到了城中皇宫处,克王子对李典说道:“婀娜还在宫中,想必不知现在的状况,我想先找到她再行撤退。”李典略一思索,说道:“既然如此,你们护送克王子西撤,我去宫内寻找婀娜公主。”于海听罢,立即说:“李将军,还是你护送克王子西撤,婀娜公主就交给末将。”于海深知李典方术之精湛,有他在克王子必能无恙,况且先前已答应克王子要保婀娜公主周全,是以如此提议。克王子自然明白,便应允了他。说罢,于海告别众人直奔皇宫,其余人等一路向西。
荆王及国士看着李典等人走远,便指挥残余的士兵作最后的抵抗。此时修罗城的大军多数已越过护城河,进入城内,面对早已伤痕累累的守军,一派摧枯拉朽之势,荆张二人逐渐退向皇宫。皇宫已是最后的退路,二人对视一下,张子平说:“阴阳仪若是落入敌手,必将为祸人间,要趁石碑城人来之前毁了它。”荆王说:“我去大门口拦住敌人,这里交给你了。”阴阳仪放置在宫内大厅右侧,造型为两只相背而立的木制凤鸟张开双翅托起一个水平固定的金属圆环,圆环内套一个略小的圆环,小圆环内再套一面铜镜。铜镜和小环可在大环之中自由旋转,大小二环的相对角度与煜河原的城邦一一对应,念诵法诀,铜镜即可显示该处的阴阳之气。铜镜以黑白二色表示阴阳之气,黑色代表极阴,白色代表极阳。阴阳仪唯一的盲点便是迷惘之森,即使是断屏山的藏书中也没有关于迷惘之森两仪状况的记载。张子平站在阴阳仪旁,看着荆王说:“我想起了我第一次制造阴阳仪的情景。”他第一次制造阴阳仪是在断屏山求学之际,老师给了所有学生阴阳仪的图纸,制造出完整的阴阳仪才算艺成,这是断屏山造物堂的终极考核。图纸由断屏山的先贤流传下来,多年来少有人能完成考核,大多学员期满后便主动下山。然而张子平却在下山前制造了那时的第一台阴阳仪,在殿内演示时成功于铜镜上显现了断屏山的两仪全貌,在座的众位学员一片称道,荆王便是那众学员之一。只是片刻后,阴阳仪开始塌陷内缩,不断吸收众人之阳魂,众人逐渐失去知觉,老师张道陵见状,迅速击碎铜镜,众人阳魂归体,渐渐清醒。张子平顿时惊愕失神,他的失败几乎断送了所有人的生命,幸得张道陵伯乐之才,加以疏导,张子平才不致愧疚一生,只是告诫他日后不可以此害人。那时荆王无意方术,却钦佩张子平之才,虽然目睹张子平之失败,却仍对他说:“他日我若做了石碑城的国王,必邀你做我的国士。”如今张子平已然明了当初失败的缘由,覆手之间,便能将阴阳仪化作shā rén的利器。他提起这段往事,荆王便猜测他想以阴阳仪做最后一搏,便看着他略郑重地说:“那时张夫子曾说此等禁忌方术会蛊惑人心,子平你切莫铤而走险。”张子平一向难容禁忌方术,只是如今国破家亡,往事难免浮现眼前,见荆王如是说,便笑一笑,随手合上了阴阳仪的圆环和铜镜。谈论间,宫外已响起敌军的脚步声,荆王抽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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