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典同样以右拳护住左胸回礼。他们不敢相信,五年之后终于会有fu ch一u的这一天。吕潇对李典说:“李将军,除了于海,所有的兄弟们都已经到了。”李典点点头,然后说:“于海?于海不是早已死了吗?”吕潇答道:“我去了石碑城内,有奴隶说于海并没有死,也不知是真是假。”李典“哦”了一声,环视了一遍周围的部下,然后说:“我已经确认,李夫人就是婀娜公主。既然荆王的血脉尚在,那从今日起,我们势必要夺回石碑城。”众将听完,思索了片刻,随后一个年轻俊朗的小将说道:“如果没有周全的计划,恐怕会重蹈克王子的覆辙。”说这句话的人叫杨力明,他说出了所有人的想法,李典对他点点头,说到:“说的正是,是以此次复国大计需要精心准备。杨力明跟我去迷惘之森找妮可xiǎ一 jiě和她的兄长,吕潇带着剩余的人进入石碑城内打探局势,顺便寻访于海的下落,一切办妥之后我们在石碑城外汇合。”
次日一早,吕潇等人前往石碑城,而李典与杨力明则前迷惘之森。出了白海镇,李典在岔路口对杨力明说:“你先前去知会妮可xiǎ一 jiě,我去一趟楚忧谷再来。”于是二人便分道扬镳。当日下午,李典乘马踏着夕阳飞驰,迅捷的身影穿梭在花枝中,道上马蹄嗒嗒,路旁绿叶莎莎,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就仿佛时光正渐渐流淌。在落日入山前,他终于赶到了楚忧谷。楚忧谷的门户是两座相对而立的巨峰,峰若斧削,陡峭之极,两峰之间,苍天宛如一线。过了一线天,里面就是凤临阁。而一线天的外面,有一条清溪流淌,溪水绕过树,绕过花,也绕过炊烟人家。溪上的木桥上坐着一个人,那人年纪与李典相仿,正握着鱼竿垂钓,不过穿着却不像个垂钓者,而且鱼竿上也没有线。只见他双目微合,似乎正在冥想,正在感受这溪水流动的声音。他轻轻上提鱼竿,便从溪中带出一条水线,连着竿头,仿佛一根鱼线。当他轻轻放下,水线便缓缓融入溪中,消于无形。看来他是个方士。李典站在他身后,看了片刻,便说到:“师兄,别来无恙啊。”那人也不答话,只迅速将鱼竿上提,说声:“鱼来啦!”却见鱼竿带出的水线化作一条鱼,向李典游过来。待水鱼将要近身,李典从容地收回右脚,侧身躲过,水鱼摔成满地水珠。那人还不罢休,右手轻拍木桥,纵身跃起,还未落地便双手抓住鱼竿,用力后拉,大叫一声:“鱼来啦!”只见这桥下一整片溪水腾空而起,伴着龙吟之声,化作一条大鱼飞向李典。李典深知无法躲过,便将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捏个法诀,再打个环,周身的白花绿叶汇集于掌前,赫然形成一个八卦,白花便是阳鱼,绿叶便是阴鱼。白花绿叶源源涌来,八卦逐渐变大,李典用力将它推向大鱼。只听得一声炸响,水花四溅,花叶纷飞,大鱼八卦尽皆消亡,一阵强风瞬间吹得周遭的树叶沙沙作响。水花散落,大地仿佛春雨洗涤一般。少顷,一切都归于平静,那人也轻轻落地,转过身对李典说:“师兄,多年不见,你依旧不减当年。”这人便是李典的同门师兄李少君,李少君较李典略年长,也早于他入师门,本该是师兄。后来却在研习方术时失手败给李典一次,一直想挽回颜面,而李典却不愿同门相残,所以两人之间似乎迟早会有一战。并且自那以后,李少君便不再以师兄自居,改称李典师兄。李典虽感无奈,却也无计可施。后来因为一些变故,李少君开始对李典忽冷忽热,个中缘由,李典自己也不甚了解。当李少君看到李典渐白的须发,也有几分错愕,几乎不敢相信,却又不愿多问,便说:“光阴在你身上似乎走得太快,现在的你也有了几分师尊当年的影子。”李典怅然道:“当年如不离开,说不定还能见少然最后一面。”当李典说到少然师妹时,李少君看到了他眼中真实的悲伤,却看不到自己眼中更为深切的悲伤。说罢,二人一同进入了一线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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