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由初始的虚晃随着更多罡气的继续涌入,慢慢凝实起来。
罡气依旧在向长刀驶去,逐渐形成了一条长达三米的刀虹,长刀带着刀虹向地蚁落去,摧枯拉朽间,庞大的地蚁自前端触须处至尾部被轻易的一分为二。
地蚁真是好可怜。
落地的古荒看着自己被地蚁毒中漆黑的皮肤,还是不解气,心间一动,眼前的地蚁连着附近的一大片区域内的植被,突然消失不见。
只有高空中,差点被热力烤熟的眼神极好的雄鹰,恍惚间看见了底下凶残的少年腹间,有点点火花伴随着空间波动,没有踪影。
一地势低洼之处,有水流聚集,有一少年正光着屁股,对着自己的皮肤用力搓洗,看其情绪十分暴躁。
“洗不掉了?怎么办。”
此少年浑身漆黑,胸前的狼图纹身还如往常般的颜色,没有变化。
少年有些手足无措,除了眼内的眼白,自言自语间的雪齿,似乎就只剩下当初,胯间遮羞布下的麻雀能够证明:
他之前并不是这样,而是和其他人种一样的伙计,有着正常的肤色,平凡的面容。
少年泡在水中,任由胯间的麻雀和水流嬉戏,他忽然连忙站起,似猫头鹰一样的四处打探,除了自己红白麻雀滴落的水滴声外,再无其它响动。
“难道是你吗?”
少年看着自己漆黑胸膛上仍旧不变的凶狼纹身,喃喃自语。
似乎是凶狼已经恢复了些许受伤的体魄;
似乎是伙计不想让自己的兄弟独身应战;
似乎是奴仆想要让主人知道自己的用处;
漆黑少年的脑海中,出现了地蚁的信息和治愈自己皮肤的方式。
看着自己此时泛着微微的荧光的漆黑胸膛,除了这样的解释,似乎再也找不到何人何物能传讯告知自己如此讯息。
“难道是师父?不会,师父不会如此。”
少年又一次起身赶路,见到了师父,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少年似乎对其师父及其崇拜,感觉师父无所不能。
是的,即使这对其师父来说,极为可笑。
默默的,草原中心边缘,有一个看上去浑身漆黑的少年,逐渐靠近身泛绿光,翩翩战斗的美人,即使在战斗中也仍然挥之不去特有的魅力,越加厉害了。
突然,战斗中的美人,似乎和哪个幽默的伙计,心有灵犀,激烈的战斗中也不忘频频抬头,如水的温柔伴随着正顶偏西的烈阳缓缓移动。
“你要是好了,就出来让我一瞧。”
河滩边,少年一边品尝着烤好的肥鱼,一边似神经病般又一次喃喃自语。
看着自己恢复古铜色健康的皮肤,想来心情大好,看上去,对某些事情并没有了刚刚开始的抵制。
少年刚一说完,胸前豪光微动,晓是知道和主人终有一见,或是不得不响应主人的号召和命令,银狼拖着依旧沉重的身子突然出现在古荒旁边火堆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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