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帕米拉,你再等一会,叔叔先要解决这群图谋不轨的狗子!你先给叔叔把法术解了!”
帕米拉:“不要!我不要叔叔shā rén!你。。。你们不要再打了好不好?帕米拉很怕!”随着她温软的稚语,我突然发现自己无法跳下虫背,贝斯特似乎也遇到了跟我一样的境况,它不能再向前一步。
“定身魔法?”
艾比惊道:“我的魔法源消失了!”
“我去!我的两个都没了!”经艾比一说,我才惊觉魔法源竟然不见了,但这又不像是受伤,只觉一股暖流浸透心田,它无比纯净,令人沉醉其难以自醒。
幽奈嘴上的蝎子随即突然落下,掉到地上散发出一股黑气,但是这个玩意竟然没有消失,径直向黑衣亡灵的脚边爬去,到了切近,一下子钻进了他的裤管。黑衣亡灵身体一怔,黑气逐渐爬上了他苍白的脸,转瞬之间,黑衣人铁剑落地。同一时间,帕米拉竟然无法控制地大哭起来。
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卡林急忙大叫:“帕米拉!怎么了?你怎么了?”
帕米拉抽泣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鬼。。。鬼。。。来了!”
我们循声望去,只见萦绕黑衣人的死亡气息瞬间炸裂,地上的灰尘荡出了一个冲击波。亡灵脸上的苍白渐渐褪去,下巴上竟然长出了一撮银白胜雪的山羊胡子,竟就是贪婪之神安士白。
“安士白!!!我要杀了你!”个同伴加上巴罗夫先生都死在他里,我已无法抑制自己的怒火,睚眦尽裂地瞪着他,身体却无法动弹。
安士白抖了抖覆满尘土的大氅,上前两步:“你好啊,哈德利先生。这些日子我可是憋闷坏了呢!请原谅我的牢骚,毕竟躲在蝎子的身体里不是原本的计划。我不得不发自内心地表达对于勒先生的赞赏之情,他为了这个世界牺牲了自己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他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得意,哈哈大笑起来,到激动处被吐沫呛到了喉咙,一连咳嗽了数声。
“这么多天!这么多天你有无数会可以向我下,为什么一直装成一只蝎子?”
安士白:“附身需要经过本人同意的,你的鬼降不是也需要征得灵魂同意么?我也需要,这些被你们称为天灾军团的亡灵都对我本人唯命是从,所以当你们执意深入天灾盘踞的东瘟疫之地的时候,这个结果就注定了,我要让你知道,我是永恒的!我是不朽的!我就是神!”
强大的压迫感,他未曾施展一个法术,但‘神’字出口,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可以继续站立,哈桑c卡林c爱德华都一屁股瘫在地上。
整个广场上仅剩帕米拉和安士白可以动,小女孩还在狂哭不止,安士白则在大笑。
我突然瞥到了事情的转,在安士白身后的一座高楼顶部,出现了两个白衣人。安士白的笑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望了一眼。
白衣少年跨坐在五层楼顶的石兽上,金发女孩侍立在侧,少年的多了一把长杖,他就像龙座上君临天下的王,狂风吹拂着两人一白一金的披肩长发,飞散在一侧。那柄神杖的顶部是个金色的日冕,飞腾的火焰作为装点环绕其上,日冕的圆圈里还套着一轮半月,发出莹莹的雾银。一道气势磅礴的圣光柱穿过云层的遮蔽倾泻而下,将两人沐浴在金色的包围。
安士白惊道:“阿基努斯。。。!他是谁?”
未收住的笑容还挂在安士白的嘴角,他硬生生想要换成轻蔑的表情,但老脸抽搐了好几下,那一抹生涩的笑容终究还是随风而逝。
安士白转身对我说:“希望你们今后可以带给我更好的演出!请恕我失陪了,各位!”说完,化作一股盘旋而上的黑烟跑走了。
白衣少年冲我微微点了点头,我与他之间起码隔着二百米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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