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轨迹,斧子尖不偏不倚插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洛哈克瞪了凯伦丁一眼,大骂着:“你!。。。”他只说出一个字,身子就被布莱尔扑倒在地,眼前立时笼罩上一只狼爪。
女王一把推开法拉尼尔挣扎扭曲的身躯,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后者的痛感似乎被这眼神融化了,他不再嚎叫,却也站不起来。希尔瓦纳斯突然喝道:“全都住!”话音未落,身子已然跃上了桌子,看塞壬不可置信的表情,显然跟我一样,都没看清女王的任何一个动作。她的身高只与塞壬的胸甲下缘持平,身畔正是奥尼茱丝,只听‘啪’的一声,女王一个刀将痛苦的部下打晕了,嘈杂的环境立刻安静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杀我何必拉上我的同伴?”我大声问道。
希尔瓦纳斯背着,在圆桌上踱来踱去,漫不经心的动作像是头次进入花园的小女孩:“有话好说,又不是我的大臣们先动的,我也不想杀你。。。艾比,先把我的卫兵从冰块里放出来,还有甬道里堆积如山的虫子也给我撤了吧。”
我先前没有发觉,现在听女王这么一说,也知道如果不是艾比和贝斯特施展的法术,刚才禁卫军肯定已经冲进来了。
等了一会儿,甬道里传来了:“保卫。。。女王!”“它爬到我衣服里了!”“苍蝇,冰冻的苍蝇!”“好可怕!”等叫嚷。
女王不为所动,盯着我展现了一个富有深意的微笑,说道:“你听到我所想的了么?”我见过女王的笑容,它不像敏娜的笑容那么难得一见,可平时挂在女王脸上的笑容都是蔑视天下的冷笑,而此刻这笑才真的是一个女人应有的醉人笑容。
幽暗城的将领们显然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们更加关注的是倾国倾城的桃花笑颜。
我知道她指的是天选者的事,但当着费恩等人,我不便明说:“呃~~~刚才你离我太远,没听清你说什么。”其实这句话就是点明了‘没听见你在想的事’,也透露出天选者之姿没办法听到稍远一点的人在想什么。
希尔瓦纳斯又缓步走了两米,俯下身子继续问道:“现在呢?”
我屏气凝神,闭目倾听,她没有什么大的感情变化,她的内心在对着我说话:“报仇之后,我会选择死亡,被遗忘者将迎来真正的自由。到那时候你愿意代替我领导他们么?”
我一下子就能判断这句话才是发自肺腑,她所承担的黑暗过甚,心所期望的归宿只有死亡,甚至在想到那一刻的时候能使她笑靥如花,这背后又呈现出多少痛苦与离别,实在难以估量。我不愿在她心体会那种悲戚,所以没做过多逗留,轻声回答:“也许吧。”
瓦里玛瑟斯用鼻子哼了一声,把蜂毒的解药扔给费恩。普特雷斯也驱散了毒雾,重新站了起来,但是不知是后遗症还是余毒未散,药剂师的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斑斓圆点,在头顶上还长出了一红一蓝两朵大蘑菇,众人一见平时阴暗严肃的普特雷斯像个不伦不类的大昆虫,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场会晤最终不欢而散,只有我和女王知道在会议上从对方心里获悉了什么。她激怒塞壬的行为一是试验我的心语聆听是否属实,二是测试她的臣子衷心与否,这大概就是让我们带着u qi来的原因。刚才短兵相接,瓦里玛瑟斯在蜂群发狂的状况下优先选择自保,眼睁睁看着毒蜂袭击女王,大抵已经失去了她的信任。
几位大臣的行为都很容易判断,只有深不可测的凯伦丁令我不寒而栗。不管他是事先与女王有过沟通,还是他真的是女王肚子里的蛔虫,他都将成为女王最倚重的大臣,甚至我在将来拒绝接任幽暗城国王的时候,他也完全可以替补出场。依我对凯伦丁的了解,这家伙的智谋在所有我认识的人之上,而且对女王忠心耿耿。与他能够比肩的人,大概只有曾经在南门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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