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
逍逍突然回到了我身边,低声说:“哎!他们。。。他们都死了,咱们晚了一步!”
我浑身打个激灵,站起身问道:“你什么意思?”
逍逍的脸上挂着悲伤,大眼睛里泪水团团转着,显然是失落已极:“哥哥,于勒老先生力战之下已然身归纳世,他临死前把事情的详细经过都给我看了,还。。。还把纸宫的守护者之力传给了我。。。呜~~!!”
实在的出乎意料,我明知于勒不可能胜,可也没想到败的如此之快。似他那般的魔力,能将实体化为虚无,也能将虚无重塑,连他都死了,这样一位良师益友的离去使我心痛万分,如肺腑泣血,但眼却干涸异常,似乎我的泪只为一人才能滴下。
让我更加痛不欲生的是基佛的死,相比于勒,基佛显然更有人情味,更加接近‘人’这个称谓。想到他喋喋不休的话语还萦绕在畔,心呈时又裹上一层阴霾。
守护者之力现在传到了逍逍身上,连同那个恶毒的诅咒,是否这再次预示了我们马上就会全军覆没于此?我不知道,刚刚才增加的自信也一扫而空。
“是吗。。。安士白现在在干嘛?”我平静的语调夹杂着几分寒意,自己都是一抖。
逍逍望着我的目光有些怯生,不自觉地退了半步,可她还是不想表现出怯懦,幽幽的说:“安士白也死了!”
悲伤瞬间化为惊怖,大叫道:“什么!!?”
逍逍没有高兴的表情,解释道:“他被于勒先生放逐到了扭曲虚空,永远回不来了!跟死了没有区别。”
“这都是那些纸上说的??”
“嗯,他还详细描述了自己以及加丁c安士白的经历。。。”
我没想去看那些字,一头撞向校长室的大门,没想到大门根本没有锁,我摔了个大马趴,扑在一个柔软的东西上,定睛一看,原来是基佛的尸体,他被加丁人头和铁杆制成的法杖洞穿了右眼,钉在地上。
再回头看,坐在门边的于勒完全失去了生者的气息,比平时显得更加苍老,他的一只从背后反折,在身体的另一侧露出许久未修剪的一个指尖,正对着大门与墙壁的边缘,大概这就是他骗过安士白而向外传递消息的最后段。
我上前收拾他的遗骸,老者没有任何可见的外伤,可当我想抱起他时,他的身躯一下子软了下来,干枯的脑袋像个泄气的皮球干瘪。我用力推了推他的前胸,一条肋骨也没有,就像他本身从未有过骨骼一样,背部直接开裂,更多的血液一下子爆发,染红了我的两条裤管。
但这并不是他的死因,他死于整条肺管的色素以及添加剂堵塞,对于他这种体内大面积出血的人,呼吸困难并且加重,此时慢性du su堆积在呼吸道,是一定会窒息的。
我不用去问逍逍,也能猜个大概,于勒和安士白来了个鱼死网破,于勒自知命不久矣,所以将守护者之力传给了继承人逍逍,并且把所有他所知的事情全部化成字,由于没有骨头,无法开门,就从门缝里投递出去,加丁和基佛不知道是在这之前死的还是之后,反正加丁的头已经像个蔫茄子一般了,脸上少了一大块肉,我猜基佛嘴里那块还未来得及咽下的东西就是他的脸皮。
逍逍杀了于勒,我肯定不能怪她,这是为了延续守护者之力。伸从地上将那些纸一张张地揭下来,裹在两人的身上,权当殓服。悲痛之下,脚也慢了下来,而且磕磕绊绊,有时为了揭掉一张纸,一连跌出好几个跟头,鼻子都锵破了,呈时血流如注,我也懒得理会,只觉万念俱灰,虽然最大的威胁解除了,我应该高兴才对,但两名队友的死仍猛烈地撞击着我的心。
十天后。。。
一行人穿过安多哈尔与亡灵壁垒,再次回到了被遗忘者的领地——{幽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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