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因他的身体这几年明显有着走下坡路之趋势,自知此番征战恐怕是他一生中最后一战了,若是不趁着身体尚可时最后一搏,以后怕是再不会有上阵杀敌之机会了的。
“老匹夫,受死!”
慕容水明正值年轻气盛之际,这一见秦琼明显已近了五旬,欺其年高,纵马冲上前去,一声咆哮之下,抡起大斧,当头便是一个狠劈,速度奇快无比,更兼势大力沉,斧过处,锐风激dàng,竟是打算一斧将秦琼劈成两片。
“蟊贼敢尔!”
这一见慕容水明如此猖獗,秦琼登时便怒了,也自一声大吼,双臂一振间,一招“三连击”便已暴然出手了。
“铛、铛,呼……”
秦琼乃是天下有数的槊法名家,不论力量的话,光是槊法本身,绝不在罗士信之下,这一含恨出qiāng之下,qiāng势自是快准狠兼具,头两qiāng先后点在了慕容水明的斧面上,硬生生将其斧头的下劈之势震得歪斜了开去,而秦琼则借势又攻出了第三qiāng,角度刁钻地撩向了慕容水明的大腿处。
“哇呀呀……”
慕容水明压根儿就没料到秦琼的槊法竟会是如此之精妙,待得惊觉不对,他手中的大斧已被震得歪到了一旁,此际,别说劈杀秦琼了,就连回斧招架都已是来不及了,直急得慕容水明放声怪叫了一嗓子,脚下拼尽全力地一点马腹,试图加速往斜刺里逃将开去。
“噗嗤!”
慕容水明的反应已然算是很快了的,只可惜他先前太过大意,此时纵使全力补救,也已是来不及了的,只听一声闷响过后,锋利的槊尖便已从其大腿处捅将进去,当即便疼得慕容水明嘶声惨嚎了起来,哪敢再战,慌乱地一拧马首,便要向本阵狂逃将回去。
“嗖!”
煮熟的鸭子还想飞,秦琼自是不干了,但见其一边策马衔尾直追,一边qiāngjiāo左手,急速地往得胜钩上一搁,空着的右手往腰间一抹,铁胎弓以及一支雕羽箭已然取在了手中,左手飞快地一合弓,双臂猛然一用力,便已将五石弓拉得浑圆,瞄着慕容水明的背心便是毫不容情地一箭shè将过去,可怜慕容水明只顾着逃窜,哪能瞧得见背后激shè而来的箭矢,当即便被shè个正着,锋利无比的箭头从其背心处shè入,又从其前胸处透出,倒霉的慕容水明只来得及惨嚎了一声,便已一头栽落了马下,手足胡乱地搐动了几下,便就此没了声息。
“老贼休狂,看某取尔狗命!”
“哪里走,留下头来!”
……
这一见秦琼一箭shè杀了慕容水明,吐谷浑众将登时便全都怒了,但听两声咆哮之下,两员大将几乎同时冲出了本阵,个中一人正是吐谷浑第一勇将古梁结明,另一人则是急yù将功折罪的白马王慕容文征。
“秦将军且回,看张某建功!”
“秦将军,且留一功与薛某!”
……
虽已是阵斩了一员敌将,可秦琼却显然不打算就此收手,这一兜马回转,还想再去迎战二敌之际,华军阵中已有两骑先后冲出,赫然是张摩与薛万彻联袂杀到了,一见及此,秦琼虽不甘,却也不愿与二将联手灭敌,只能死无奈地策马回了本阵。
“蟊贼,给我死!”
张摩的年龄其实比秦琼小不到哪去,同样也是奔五旬的人了,可其体质明显比秦琼要强上不少,哪怕已有数年不上阵了,然则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都尚在颠覆状态,这一纵马杀出,直接便奔古梁结明冲杀了过去,手起一qiāng,势若奔雷般地直取其之胸膛。
“开!”
古梁结明成名较迟,其本是党项族牧民,六年前,于各部落的例行比武上突然一鸣惊人,连败国中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