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嚎啕着,一边絮絮叨叨地将战况简单地道了出来。
“大度设呢,如今何在?”
额必咄这等言语一出,夷男本就已是瞠目yù裂了的,只是心下里还是存了一丝的侥幸,指望着自家那精明能干的长子能有所作为。
“也已被阿史那苏尼失那老狗献给了南蛮军。”
夷男的奢望明显也就只是奢望而已,额必咄的答案很快便将夷男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浇灭了去。
“那尔是怎么到的此处,说,快说!”
饱经打击之下,夷男的眼珠子都已是布满了血丝,但见其一把抓住额必咄的胸襟,将其拖拽了起来,面目狰狞地便咆哮了一嗓子。
“可汗息怒,可汗息怒啊,末将这就说,这就说,南蛮大军已再度横穿了大漠,从山后挡住了我军之归路,是南蛮军主将李靖勒令末将前来劝降的。”
这一见夷男暴怒如此,额必咄可就顾不得嚎啕了,苍白着脸地道出了实情。
“啊……噗……”
这一听家园已丢,而前后都有大批华军阻路,夷男心中的绝望之情已是浓到了极点,但见其一把将额必咄推倒在地,仰头便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嚎叫,到了末了,一口气不顺之下,竟是仰天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来。
“可汗、可汗!”
“快来人,传郎中!”
“快,扶住可汗!”
……
这一见夷男大口喷血,帐中侍立着的亲卫们顿时全都慌了神,狂呼乱嚷地便全都冲上了前去,七手八脚地伸手去扶夷男摇摇yù坠的身体。
“都走开,本汗没事,快,吹号,召各部将领即刻到此议事!”
尽管面色已如淡金一般,然则夷男却并未让众亲卫们扶持,只见其一挥手,挡开了众人的相扶,声色俱厉地便咆哮了一嗓子,不旋踵,便听中军帐外号角声暴然而响中,偌大的薛延陀大营顿时便忙乱了起来……
“报,禀大都督,薛延陀派来了名使者,自称额必咄,说是有要事要见大都督。”
晚秋的天黑得早,这才申时六刻而已,日头便已完全偏了西,帐篷里光线偏暗,徐世不得不着人点亮了烛台,正自就着烛光,于沙盘上推演着战局的可能之变化,却听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中,一名轮值校尉已大步从帐外行了进来,冲着徐世便是一躬身,紧着禀报了一句道。
“哦?传。”
一听来人自称额必咄,徐世的眉头不由地便是一扬,此无他,华军两路大军虽是分成了山前、山后两大集群,中间相隔着大青山,难以做到协调一致,可彼此间的联络却是从来不曾中断过,既有军情局的飞鹰传信系统,也有普通的快马传递之联络,徐世自是不会不清楚额必咄本是李靖所部遣去薛延陀军中的劝降之人,按理来说,此人要有所回复,也该是去山后集群才是,跑山前集群来,明显有些不太对味,当然了,心中虽是有所怀疑,徐世倒也不曾拒见。
“某,薛延陀使臣额必咄见过徐大都督。”
轮值校尉应诺而去后不多久,便见已然换了身整齐袍服的额必咄在数名华军士兵的押解下,缓步从帐外行了进来,这一见到端坐在文案后头的徐世,紧着便疾走数步,抢到了近前,很是恭谨地行了个礼。
“何事,说罢。”
薛延陀汗国中能说汉语的不在少数,可能似额必咄说得如此纯正的却是不多,然则徐世却根本不曾在意,但见其面无表情地一摆手,直截了当地便问起了额必咄的来意。
“好叫徐大都督得知,某今日乃是奉李大都督之命前往薛延陀营中劝降的,经某之劝说,我家可汗已决意归降帝国,只求徐大都督能看在我家可汗诚心归降的份上,莫要多造无谓之杀伤,能饶了我薛延陀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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