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嗓子,当即便令欢迎队伍为之大乱不已。
“该死,全军都有了,跟我来,冲进营去,休走了颉利可汗!”
缓缓行来的大军最前方者确实是突骨阿多,可紧随其后,一身亲卫服饰着却是乔装率部前来诈营的张摩,此际听得执失思力叫破了己方之行藏,张摩登时便急红了眼,但见其一把抄起搁在得胜钩上的长马槊,厉声断喝了一嗓子,纵马便往营门处狂冲了过去。
乱,大乱!铁山大营中虽有着近九万的突厥骑兵在,可绝大多数将士都在休整之中,而颉利可汗以及军中重将们又全都挤在了营门处,变乱突发之下,根本来不及去聚拢各自的手下兵马,在如狼似虎的华军铁骑之冲击下,整个铁山大营瞬间便陷入了崩溃状态之中,兵找不着将,将找不着兵,又哪有甚抵抗之力可言,当即便被闯进了营中的华军铁骑杀得个人马倒扑了一地,血流足可漂杵!
逃,疯狂地逃,侥幸得脱的颉利可汗根本顾不上正被华军大肆屠戮的手下将士,在执失思力的掩护下,率不到百骑亲卫拼命地打马向西北方向狂逃不止,这一逃,便一口气逃出了近百里之遥,总算是摆脱了后头的追兵,而到了此时,还能跟在颉利可汗身边的大将就只剩下执失思力一人,至于亲卫么,更是只剩下寥寥六十余骑,余者不是逃散了,便是因马力不支而被追杀的华军斩落了马下。
“突利小儿竟敢如此对本汗,混蛋,狗贼,狗贼!”
惊魂稍定之后,面对着如此之惨状,颉利可汗的双眼瞬间便布满了血丝,猛喷了口污血之余,忍不住便咆哮着痛骂个不休,其状如疯似癫一般。
“可汗息怒,此恐非是突利可汗出卖了可汗,应是其本人也已遭遇了不幸了。”
执失思力任由颉利可汗发泄了好一阵子之后,这才眼神黯然地解释了一句道。
“什么?这、这……”
一听执失思力这般说法,颉利可汗登时便傻了眼。
“南蛮子狡诈过人,必是早在突利可汗军中布下了后手,突然发动之下,突利可汗实难有甚幸理可言,错非如此,也无需突骨阿多出头了,只消突利可汗亲自前来,于面见可汗之际突然动手,我君臣怕是根本无逃生之机会。”
这一见颉利可汗呆滞若此,执失思力忍不住便暗叹了口气,语调低沉地将个中之蹊跷解释了一番。
“唉……本汗心已乱,而今之计当得如何,爱卿还请为本汗详加绸缪一二罢。”
事已至此,突利可汗的死活,颉利可汗已然无心去探寻,他顾念的仅仅只是自身的安危罢了。
“而今之计唯有先去投薛延陀了。”
执失思力尽管也处在惨败的悲痛之中,然则头脑却依旧有着足够的清醒,很快便给出了个建议。
“嗯?漠北去不得么?”
对于夷男这个背主自立之徒,颉利可汗一向是深恶痛绝得很,哪怕此番出于抵抗华军兵锋之需要,不得不暂时与夷男联手,可本心里依旧极其地排斥薛延陀汗国,正因为此,这一听执失思力言称该去投薛延陀,颉利可汗的眼神里立马便掠过了几丝不耐之色。
“可汗明鉴,漠北诸部一向不甚驯服,若是我汗庭大军尤在,去漠北倒是个好选择,至于眼下,漠北却是暂时去不得的,倒是夷男那厮虽是野心勃勃之辈,然却尚需要可汗您这杆大旗来聚拢我草原诸部之人心,去其处,至少在短时间里,xìng命当可无碍。”
执失思力固然也不喜欢夷男其人,心中更是恨不得一刀刀活剐了这个令汗庭彻底陷入分裂状态的罪魁祸首,然则执失思力却是断不会让个人的好恶影响到大事之决断,尤其是在这等汗庭能否延续下去的关键当口上,执失思力更是格外的冷静,一番言语间,不带丝毫的感**彩,有的只是理智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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