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对着那名女子稍作拱手,有些歉意道,“灵萱师姐千万不要这么说,是我们防备不周,没想到这两人会有这样的实力,又突然暴起,我们始料未及”
男子心中暗骂张以宁这小子不地道,好言好语来使他们放松警惕,然后让其同伴突然暴起,弄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钟灵萱把手抬起,示意男子不用再说了,这些并不是他的责任。她的眼睛盯着一棵已被剑气斩得面目全非了的巨树,剑痕深深地陷入了进去,让她不免想到若是这样的剑气斩向自己这边,六人定然有负伤。剑气一旦斩开,便是敌我不分的难以控制,然而此人的剑气绝大部分的避开了自己这一方,可见此人对剑气的掌控已达到了近乎完美的境界。
此战若打起来断然不会败,但也一定是惨胜,而且对此行的任务一定会产生难以挽救的影响,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不由地缩了缩。
真的是那个人吗?张牙舞爪地追一只赤焰兔用了大半天时间,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小喽啰,然而突然爆发起来的气势,剑气所及之处宛若他就是主宰!
钟灵萱转头看向张以宁和苏经海离去的方向,树影重重,饶是以她的眼力,此刻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这般年纪拥有这样实力的人,何至于在狩猎者公会这种血渍肮脏之地爬滚。那名男子对剑气的完美控制,即便在名剑阁同一辈中,钟灵萱能够想到与他比肩的人也不多。莫非他来自名剑阁?不过她很快地摇头否定了,名剑阁最杰出的一众弟子她都有见过,可是对眼前这两人毫无印象。
苏经海和张以宁两人在树林中不徐不缓地穿行。
苏经海面无表情,他生气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面无表情,带着点冰冷,平常的时候他脸上总是略带着轻笑,轻狂地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这条路,我们选错了吗?”苏经海突然开口,淡淡的,毫无波动。
张以宁错愕地望向了他,只见苏经海眉头微锁,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或许他也不知道他是在问张以宁,还是在问他自己吧。
张以宁回过头来,继续望向前方,很多次他们也曾问过自己,错了吗?这条路他们选错了吗?可是他们都是自己在问自己,从来都没有说破这件事。
“不是有一句话说,若是问心无愧,便无需在意别人的看法吗?”张以宁轻轻地道,或许连他也觉得这句话没有说服力吧。
“可是身在人群,又如何能真正地做到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呢。”
“这条路开始前我就很清楚,但我依然选择了它,它不是我唯一的路,甚至可以说是最坏的路。但是我还是选择了它,只因它对我来说是最快的路,即便它荆棘遍布,即便我一去不回。”张以宁说。
张以宁是武极院的学生,他很清楚狩猎者公会的声名狼藉,外出任务的师兄弟每次都会以打击狩猎者公会的队伍为荣,半夜围着火簇喝着烈酒畅谈他们打击恶势力的英雄事迹,说到兴起,听了几十遍的故事还能被他们一一地再翻出来畅谈一遍。所以张以宁十分能够理解神羽宫的人为何会来找他们的麻烦,他已经很小心地隐瞒狩猎者公会的身份了,没想到会被一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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