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金色莲花悄然盛放在林伦脖颈之上,金色柔波如涟漪般层层荡漾开来,周围所有妖兵在未明情况下,刹那倒伏。莲华神僧说道:“善哉善哉。今番施主辨明前尘,贫僧前来接引有缘人。”话音刚落,莲华神僧与林伦消失不见。
一念宗七色莲花池畔,莲华神僧用一只白玉瓶盛了一泓池水,交与陆饫馐,说道:“你每日以此池水烹饪食膳c煎制汤药,送与林伦让他好生服用,皮肉筋骨之伤半月即可痊愈。”陆饫馐答道:“谨遵神僧吩咐。”
林伦躺在之前住过的禅房内,因为各种伤痛的关系,坐立不得,齿牙皆碎,口不便言,只能以笔书写传达己意。陆饫馐每日端来食物与丸药,早就习惯了林伦这副半死不活的惨象。这一日晌午,陆饫馐又推门进来,带来了丰盛的午饭。林伦强撑起身子觑着眼瞧了瞧,看到有一样自己从没见过的菜,便指着那道菜看着陆饫馐,一脸疑惑。陆饫馐笑道:“之前每天给你做的饭菜,左不过就是青菜豆腐c素鸡c地三鲜c素什锦这些,你怕是都吃腻了,所以今天换个花样。”她将饭菜都端到林伦身边来,自己坐在床边,挽起一绺垂下的秀发,叹了口气:“你也怪可怜的。我听莲华神僧说你家里人都遭了不测,你又蒙冤受屈,不但身上伤痕累累,恐怕心伤更重吧。”说到这里,陆饫馐脸色又转阴为晴:“不过有了这道酒酿赤豆元宵,你肯定会高兴起来的。”陆饫馐灿烂地笑着,用调羹舀了满满几勺在碗里,一边撮口吹去热气,一边对林伦说:“我为了让你早点痊愈可是下了大功夫了。不光每天不忘用七色莲花池水做饭煎药,我还生怕这酒影响药的疗效,所以啊,我用文火把这酒酿赤豆元宵里面的酒劲儿慢慢地炖光了,只剩下酒的醇香,赤豆和元宵也软糯非常,你尝尝看,肯定一口难忘。”林伦看着陆饫馐一身红衫藕裙,袖口微开,小脸嫩红,越发显得天真可爱。听了她说的那些话,尝了一口特意为他做的酒酿赤豆元宵,果然软糯醇香。林伦仿佛找到了久违的家的感觉,温暖而甜蜜。林伦拿过纸笔,潦草地写了几个字表示感谢——因为多年习武,不动笔墨的关系,他实在不适合用书面的形式与人交流。陆饫馐答道:“没事儿,我就在这里看你吃完再走,免得等会儿又要跑来拿食盒。”陆饫馐见林伦吃得津津有味,便自信地说:“嘻嘻,怎么样?本姑娘做的饭菜是不是比那些御厨做的都要好吃呀?”林伦抬头看了看,一边嚼着口中的饭菜,一边点了点头,心下想到之前智清小尼姑对陆饫馐的评价,不由得微微一笑。
半个月的恢复时间就在陆饫馐每日的端药送饭中过去了,两人的关系也渐渐亲密起来,见面皆以兄妹相称。林伦偶尔也不嫌麻烦写些有关一念宗宗门内的事情问陆饫馐,陆饫馐也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更多的时候,林伦则是在独自思考,比如神僧为何一次又一次地救自己,修真路走到何处才算强者,能够打破一些不合理的局面,还有就是林家的秘辛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疑团,急需有人给以解答。
“林伦哥哥,三神僧唤你去华藏殿议事。”陆饫馐急匆匆地跑来,气喘吁吁地说。林伦有些激动,推门而出,跟着陆饫馐向着华藏殿一路走去。
林伦跨过华藏殿高而厚的铁门槛,耳旁哆哆木鱼,鼻际幽幽檀香,使人烦心顿消。前方蒲团上端坐三神僧,了一神僧居中,缘隐神僧居右,莲华神僧居左,庄严而安详。林伦刚要行礼,了一神僧便开口说道:“俗世礼节,宗门之内可免。施主身上的伤可痊愈了?”林伦道:“早已恢复。幸得两位长老两番相救,更赐七色莲花池水护养,身体更是健壮过于往日,多谢三位长老。”莲华c缘隐两神僧点了点头道:“施主不必客气。”“我已辨明前尘,得知红尘犹如迷雾,唯有修真方可参透真相,脱离苦海。还请一念宗收下弟子,从此立志修真。”林伦坚定地说。了一神僧道:“施主此番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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