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节而羞愧不已!
覃如砚说完话,便使出轻功,往紫玉峰的方向飘去了
覃如砚在回紫玉峰的途中,被一位中年女子撞见了,覃如砚见到那位中年女子是又惊又羞。
中年女子见覃如砚这般模样,便开口问道:“如砚,你怎么衣衫不整的样子,告诉为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覃如砚委屈的道:“师父,我被人欺负了!”
中年女子怒道:“谁有这么大胆,敢欺负我的徒弟!”
覃如砚道:“是一个会‘追风剑法’的臭无赖!”
中年女子听后惊道:“什么?这个人会‘追风剑法’,那人的年纪有多大了?”
覃如砚道:“那人的年纪约摸二十岁,是一个长得愣头愣脑的傻小子!”
中年女子道:“这么年轻,他不是‘追风剑影’赵武,不过他很有可能是赵武的徒弟!好呀,我倒想看看赵武的徒弟有多少斤两,敢跑到紫玉峰来欺负我徒弟!走,我们再去会会他,为师要替你出口气!”
覃如砚道:“谢师父!”
覃如砚换了件衣服后与中年女子一道找寻叶鼎鸿去了。
话说叶鼎鸿用水袋把溪水装好之后便给乐清雅和龙千祥送了过去。两人喝了水之后与叶鼎鸿继续向紫玉峰上赶去。
三人走到紫玉峰的山脚,中年女子和覃如砚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中年女子喝道:“大胆毛贼,居然敢擅闯我紫玉峰,是不是活腻了!”
龙千祥一听这声音,赶紧叫道:“师父,是我!”
中年女子见正在说话的龙千祥的眼部包着一层纱布,他道:“千祥,是你?你的眼睛怎么了?”
龙千祥道:“我着了坏人的道,眼睛被腐蚀粉所伤!幸亏这位叶少侠和乐姑娘送我到紫玉峰,否则我一个人在外,真不知如何是好?”
中年女子看了看叶鼎鸿和乐清雅,道:“如此真是多谢两位了!”
覃如砚指着叶鼎鸿道:“师父,欺负我的就是他!”
中年女子道:“什么!是他!”中年女子又对叶鼎鸿问道:“臭小子,你居然敢欺负我徒弟,听说你会‘追风剑法’,赵武是你什么人?”
叶鼎鸿直言道:“我无意欺负前辈的爱徒,至于赵武乃是在下的家师,他现在法号普慧。”
中年女子道:“好!既然你有胆承认坏人赵武是你师父,我也不怕杀错人了!”他举起宝剑,一剑往叶鼎鸿的额头刺到,宝剑在空中“嘶”的一声,可见那剑气蕴藏着无穷的力道。
叶鼎鸿见对方来势凶猛,自己忙持剑运功,用尽全身力道想去格开来剑。
但听“砰”的一声,叶鼎鸿被震得向后飞去,落到一棵松树旁。叶鼎鸿但觉虎口发麻,他心道:“这位前辈好强的内力!”
中年女子道:“‘追风剑影’的徒弟也不外如是!”
叶鼎鸿不解的道:“前辈到底和家师有何过节?为何要如此对付我!”
乐清雅道:“是呀,我师父可是个老好人,究竟他怎么得罪你了?”
中年女子道:“想知道dá àn,问阎王去吧!”他正要对叶鼎鸿发动第二次攻击,龙千祥却道:“师父,他们可是救过徒儿性命的,你就放过他们吧!”
中年女子道:“好,看在你救过我徒儿龙千祥的份上,只要你这个姓叶的能再挡得住我势大力沉的两剑,我就放了你们,不与你们计较!”
叶鼎鸿道:“好,晚辈愿再接前辈两剑!”
中年女子道:“好,爽快,那你就尝尝我的第二剑‘天翻地覆’!”他这次使出七成的功力,将剑与叶鼎鸿的剑一碰,叶鼎鸿立刻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这次虎口剧痛,他从未受过如此重的伤!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