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这世道上有生便有死,赵武他死了,又有何奇怪的?”
夏思清道:“我不相信!赵大哥怎么会死呢?谁能害得了他?”
僧人此时不说话了。
夏思清见僧人不回话,他来到僧人身边,想看看那僧人到底是谁,可那僧人却侧过脸去。
夏思清看到那僧人的半边脸,他惊呼道:“赵大哥,怎么是你?你怎么当了和尚了!”
那僧人正是出家后的赵武,只听他道:“赵武已随风而逝,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普慧。”
夏思清道:“什么普慧,你明明是我的赵武赵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大哥你为什么要出家!难道你忘记我们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了吗?”
普慧道:“是呀,这世上的一切好比那风雨,飘忽不定,时有时无,没有恒常,人世间的也有如这风风雨雨,只是一个相而已,唯有修得大智慧,方可超脱”
夏思清道:“赵大哥,这些话是谁教你的?几日不见,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普慧道:“以前的我是未看到本性,所以才沉溺于,如今的我已识得本性,当断贪嗔痴,修得平等觉悟之心,阿弥陀佛。”
夏思清见普慧满口佛理,不知他因何变成这样,更不知他为何会出家,他道:“赵大哥,你不应该说出这等话来伤我的心,你若有佛心,便不会忘记你我共患难的日子!”
普慧当即坐了下来,双目紧闭,口中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夏思清见普慧在念《心经》,看来他是看破红尘了,夏思清道:“好,你这个负心人,你当你的和尚去吧,你太让人伤心了,咱们恩断义绝,我以后再也不想见你了!”说完,夏思清离开了当地。
那里只留下普慧诵经的声音。普慧待夏思清走后,心道:“思清,并非我无情,是我已经对天发了誓,我不能害了你,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人嫁了我之所以选择出家,也是逼不得已,我会在佛祖面前替你祈福的!”
话说冬南剑十三那日与未出家的普慧比剑,败在普慧手里,心中很是不服,他便来到一个在中原结识的酒友张着锦的家里,前去喝酒解闷。
这张着锦本也是剑术名家,与冬南剑十三交往已是多年,其人也极为自负,自以为剑法可以独步武林,但每次与冬南剑十三演练剑法,却屡屡处于下风,他心中是又妒又恨,表面上却并未显出不满,依然奉承冬南剑十三。这冬南剑十三虽然形貌凶恶,却不工于心计,竟对张着锦的心事丝毫没有察觉。
冬南剑十三拍门进入张着锦的家,张家的仆从向他问安,向来自负的他却懒得回答。
张着锦见冬南剑十三前来,此次发现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他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叫人备好酒菜,与之一同入座。
张着锦举杯向冬南剑十三敬道:“听闻冬南老兄去寻那‘追风剑影’比剑,不知胜负如何,可否告知小弟?”
冬南剑十三用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到嘴边,咽了下去,不痛快的道:“说来惭愧呀,我冬南剑十三纵横武林数十载,自以为剑术天下无敌,不想却败在了那赵武手里,还断了我一指,这仇日后我一定得报!”
张着锦看到冬南剑十三左手少了根大拇指,他接着又诡秘的一笑道:“那么老兄便要尝尝我这陈年美酒,据说这是种忘忧酒,喝了之后会解愁,来,干!”
冬南剑十三也举起酒杯,道:“干!”两人相互应和着。
冬南剑十三三杯下肚,忽觉胸口有所不适,忙用内力运功止痛,但这一运功,不但没有去痛,只觉四肢无力,勉强再一运功,竟又感到头晕目眩。冬南剑十三当即醒悟,他用力绷直手指,指着张着锦道:“你你在酒里下了下了,为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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