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大夏柱石,正是有了这些人,大夏开能依仗凤鸣山天险屏障,抵抗殷破败的南方叛军。
李易与夏皇野一左一右,站在两班最前方。
文臣一身正气,浩然刚正,武将一身肉身血气翻滚,个个肉身武勇精悍。
大事将至,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各个目光凝聚,丝毫不泄。
过不多时
唱官又一声刻意拉长的声音传达入殿。
“夏王到一一一一一一一”
李易目光一震,将视线投向夏王。
身高九尺,身材雄峻一如从前,一身黑色蟒袍,只在袖口边镶了两道金丝,气度超然。王冠上冕旒低垂,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彰显肃重。国字脸上神情严谨,虽然没有甲胄在身,却有八分杀机流露出来。
尤其是夏王的气息,只是简简单单的走路,却激荡起整个大殿的空气变得动荡混乱,尘土飞扬。
肉身十重神功!
一股股的气息荡开,压的李易胸口闷燥不堪。
“夏王的肉身,比上次又有精进。”感受到自己的气闷,李易心底不由生出一股艳慕。
“宣北齐使者。”并没有多余的言语,夏王看了一眼李易,直接召见北齐使者。
殿外唱官宣读,如同流钟。
四王子和司马雷循声入殿,两人目光径直冲撞,气息凝炼,如大鹰,如狠鹫,丝毫没有先前的友好姿态。
而大夏的一班武将身体周围,亦是肉身精气四溢,目光嚯嚯盯着四王子和司马雷。
“萧拓见过夏王。”两人走近,四王子为正使,朝夏王微微躬身。
“四王子不必多礼,当年贵国长王子与我大夏国师还是同门师兄弟,夏齐之间,互为唇齿,相交厚谊,今日你我相见,正好陈述前情”夏王语息吐露淡然。
“难得夏王不忘旧情,只是可惜大皇兄和贵国上任国师都已做古,唇齿之交几近蔽塞。萧拓常听父兄说起此事,亦十分可叹。”四王子萧拓脸上露出无限追忆的神色,继续说道“今日萧拓身负父命,来使大夏,一来可表大齐与大夏修好之意,而来还有一件大事要请夏王应允”
众人脸色一变,这大殿之上,个个都是心思玲珑的人物。
“来了”回头看了一眼正十分不忿的一班文臣,李易在心里暗道。
夏王道“大夏与北齐今日能再修前好,四王子但说便是”
“咳”正在这时,一直未出声的司马雷忽然咳了一声,上前一步道“此事还是老臣来说为好,夏王如能应允,我齐国上下必感大恩,齐夏之间,更为肱骨”
四王子脸上假意为难,求助似的看了一眼司马雷,退了一步。
“司马先生严重了,北齐若有所求,我大夏无有不应便是”
司马雷闻言,脸上喜意大盛。这人不止暗藏韬略,演技也是一流的。
“说起来,也是在为难”司马雷语气一顿“世人皆知,北齐地处大丰之北,物资极缺。近年来费力与殷破败周旋,致使国库空虚,器甲匮乏。数月前,殷破败大败北齐兵马大元帅萧显,已经伤了国家根基”
“好不要脸!”看着司马雷独角戏一般的表演,大夏文武中顿时有人轻声议论。
这种说辞,连三岁小孩都瞒不过。自南楚国内乱以来,殷破败趁虚而入,北齐兵马大元帅一样趁机出兵,假意和殷破败纷争南楚,两军交战,萧显每次都是一触即败,北齐兵马所受损失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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