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话,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好意提醒,但真实的却是恶意警告。
“好,我明白了。”白衣男子艰难的咽下这口气,缓缓取下自己的戒指。
“哈,东方人真是的,总喜欢把戒指锻修成储存空间。啊——————”
陌生男子突然大叫一声连忙松手。被他劫持的女孩居然咬他?!
“主上!”女孩解脱了束缚,便要跑向白衣男子。她知道男子绝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弱,但是如果自己继续待在别人手上,主上可能会不敢动手。但她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多余的
“苟娘养的!还想走?!”陌生男子大力拽住女孩细发便破口大骂。
“不需骂我母亲!”女孩哀呜反驳道。
“还主上?你的母亲该不会是一个婢妾吧?”
陌生男子还在暗嘲,面前闪过白衣男子的脸——幻?!幻觉?陌生男子还在愣神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甩向了他。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身体便旋转着飞了出去,待人一看早就翻了白眼。
拳头?!脚?!巴掌?!好像都不是。他们根本没能看清发生了什么。而真正看到的就只有女孩。对她来说,白衣男子已经是故意放慢动作了。
“我说过要你们——死!”白衣男子露出一丝罕见的戾气。
他不是开玩笑——要玩真的?!众人嘴角不由一抽,抽出或早已抽出身上的佩刀。直扑白衣男子。他们的刀长短不一却并非胡乱配备。他们冲向白衣男子也非无脑的一拥而上。就如同有名的弓矛盾队形。盾兵阻挡在前,弓箭手在后进攻,而枪兵在中等待出手时的必杀一击。他们比较强壮高大的手持短刀向白衣男子横砍,而拿着长刀的人则守在壮汉的缝隙,还有一些矮小,但看上去很是精明的几个人则守在最外围,以防万一,已经进攻。
白衣男子硬对他们的尖刀并没躲闪,而是正面迎了过去。同时一只手紧握着女孩。
他真的没躲?这不可能!他没出手?这更不可能!
他们完全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白衣男子所过之处,便是一声声惨叫,最前面的壮汉相继倒下。一个个被他打倒在地,不待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所有人便全被扫倒在地。有些人直接昏死过去,而有些人还能躺在地上哀叫几声。
白衣男子的脸不知何时恢复了平静,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但从他的眼神中还是知道他没有忘记。“冰,你之前不是不理解‘悯有惧者,不可懈。其怀祸心,不苟存’。”
“啊?嗯~”女孩突然明白男子想要干什么,眉头紧邹。
“主上,你真的要把他们杀了吗?能不能放过他们!”
“人类本来就是一群蝼蚁,杀他们有何不可?”
“蝼蚁”女孩眼神不由黯淡,看来在白衣男子眼中,自己也是蝼蚁?只不过一时顺了他的心意,才得到他的收养,一旦他腻烦了自己,自己也只是一个说捏死就捏死的宠物罢了。
可笑,自己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个父亲
“好像当初的祭品啊”女孩拉住男子的衣袖,用那不是很清楚的声音问到。
白衣男子沉默了一会儿道,“人是有高低贵贱的,不论原先是什么,最后都是要进行区分的。虽然人类是极度低下的物种,但也有和万神平等,甚至凌驾与神之上的存在,而有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有如土灰的东西。土灰的死活会有人在意吗?”
“主上”
“你是我最宝贵的东西,怎么可以让人随意伤害?”白衣男子顿了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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