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只见一身着靛蓝长袍之人走来,他看了看宋子暄,又看看沈慕夏笑道:“先前听皇兄说四弟对这沈家xiǎ一 jiě一见倾心,没想到四弟对沈xiǎ一 jiě如此爱护,竟不惜冒险去冲那火海,亏着四弟的好身手啊。”
“三哥,你没事吧?”
“无碍”,瑞王顿了顿,转头看了看沈将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沈筱卿立刻心领神会,行了个礼就带着沈慕夏走了。
“这火有蹊跷,”瑞王的声音压得很低:“火势蔓延的太快,又是冲着望星楼来的,虽说这里离太平殿远,但敢这么放肆的怕是只有”
“三哥,”宋子暄打断了他:“这些事情还是皇兄自己去处理,咱们少插手为妙,免得这火烧到自己身上。”
瑞王脸色沉了下,随即道:“今年狩猎时间要提前,北郡国的太子也要来参加,想必是为着求亲而来。”
“两国打了六年,今年才停战议和,这北郡国心也真够急的。”宋子暄冷哼一声。
两人正说着,汪远上前来行了个礼道:“瑞王爷,齐王爷,圣上有旨,请两位王爷到东明阁有要事相商。”
东明阁原本只是供皇帝休息的一处阁子,当今皇帝宋子恒命人扩建了原阁,又在周边开出一道水渠将其包围其中,引水入渠,只留一木制小桥供通行,阁子周围遍太平花。
此时正值花期,满院的清香聚集,清洗着二人的鼻腔,宋子暄不由的打了个喷嚏,瑞王笑道:“四弟家里已有了一朵,自然是外面的花闻不得了。”宋子暄尴尬的笑笑:“这花太冲,不如海棠来的轻柔。”
两人进了阁,皇帝坐在案前看着折子,眉头紧锁,瑞王轻声叫了声:“皇兄。”皇帝似是才回过神来:“哦,你们来了。”神情竟有些恍惚。
“不知皇兄宣我和四弟前来所为何事?”
“今晚的这场火,来者不善,只怕是朕的身边出了奸细。”
“皇兄何出此言?”
“这次宴会不同以往,提前知道朕会前往望星楼的人并不多,胆敢在宫里放火的又有谁?”皇帝咬牙挤出几个字:“这老七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站着的两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宋子暄道:“皇兄的意思是”
皇帝忽然站起身走到两人前,一边握住一只手道:“老七这次的动作太大,朕竟然都没能堤防,子亦,子暄,你们切记帮朕盯着老七,朕真正能相信的只有你们两人了。”
宋子暄回到齐王府时已经是深夜了,黄水乞已经在暗室里恭候多时,他见宋子暄神色疲惫:“主公今日莽撞了。”
宋子暄皱眉道:“此话怎讲?”
黄水乞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贸然冲进火海去救人,本就不该是主公该做的事,还请主公以大业为重,切莫为儿女私情所累。”
宋子暄紧了紧拳头,反驳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淡淡道:“当时情况危急,若不救人,伤了沈慕夏性命,婚约不成,损失岂不更大?倒不如让沈府欠了本王这个人情,也好让沈慕夏对本王更死心塌地。”
黄水乞似笑非笑:“宋子豫这么快就开始动手了,未免也太沉不住气。”
“老七本就知道宋子恒一直防范着他,还在宫里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这要是真的把宋子恒逼急了,他的日子也就到头了,”宋子暄转身端起了杯子,灌了一大口茶进去:“水乞,蒙山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近来林满似乎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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