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1 章(第2/4页)  除了吻我,你什么都能干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是吗?”

    “我可真是见识了。”咬牙切齿般地重重落下尾音,顾景炎死死盯着父亲的眼睛,浓密的眉毛纠缠于眉心,怒不可遏的余韵让他的两瓣嘴唇都还在微微颤抖。

    “呵。”顾宏山残忍地冷笑出声,“我的傻儿子,你当真以为这个世道上有几分真情?你不做人上人,这辈子就只有被人往死里踩的份。”

    “再说了。”顾宏山走上前来,拿出一张湿哒哒的文书拎在顾景炎的面前,他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你记着,你也姓顾,我手上沾着多少污秽的东西,那你所用所花的就也都沾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

    顾宏山向着房子那边抬了抬下巴,语气稍稍缓和,“景炎,你现回去。你好好听我的话,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

    顾景炎的目光定格在面前文书滴答的水滴上,他看着地上蚯蚓般弯曲的小小水流猛然抬起头来,声音里有着苍凉,“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我会去告发你。”

    闻言,顾宏山倏然愣住。反应过来后毫不犹豫地扬手抽了顾景炎一巴掌。他也气得浑身发抖,口里骂着,“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顾景炎风驰电掣般地一把脱下自己的外套,狠狠扔在地上,“我当然知道,从小到大,我有多少的东西都是因为顾这个姓氏才有的。但是,我从来不知道顾这个姓氏的身上会有热乎乎的人命!林伯父是与你jiāo好数年的挚友,你逼得人家跳楼!林伯母呢?她的服dú自杀究竟是殉情还是另有秘闻?这是两条人命啊!”

    二十岁的顾景炎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整颗心脏像是被人放在了冰水里,狠狠收缩痛得像是失去了知觉。

    他又解下自己的腕表,一件一件脱着自己身上属于顾这个姓氏的东西,直到只剩下一件短袖,一条长裤。安静偌大的院子里,两侧的树木被北风吹得呜呜作响,一颗一颗细密的鸡皮疙瘩出现在顾景炎的手臂上。

    他还想将身上的所有东西全部都还回去。可怎么还得清啊?还不清的。

    顾宏山以为他只是宣泄宣泄情感,还想着寒风凌冽的,到时候他知道吃苦了肯定还是会求饶。少年意气罢了!

    顾景炎脱得只剩下短裤以后,静静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缓缓弯腰从地上拿起一件上衣再摸索出父亲今年刚送的瑞士军刀。白刃的寒光在影影绰绰的月光下显得坚毅又决绝,光影中反shè出顾景炎情绪翻涌却无法言说的复杂眼眸,他站在月光下,将刀尖利索地刺向面前的上衣,刺啦刺耳绵长的布料撕开的声音在夜色里响亮着响亮着。

    “爸。古有割袍弃义。我今天以断衣为誓,从此跟你恩断义绝。等到有一天,我会用自己的力量向你证明,不运用那些肮脏的手段,我也一样会成功。”

    铛得一声,瑞士军刀被扔在地上,顾景炎全身冰凉极了,他转身往大门口走去,走了两步,顿了一下回转过头来目光笔直地看着顾宏山。这一次,他不再是以儿子的身份看着自己的父亲,而是以一个男人向另一个男人对峙的目光看着。乌压压的云朵缓缓移动亮出了月牙勾,他的眼眸里的成熟与坚定犹如削铁的宝剑,隐约透着青年铮铮烈骨。

    他的声线较于之前稳妥极了,铿锵道:“顾宏山,林微是我喜欢的女人。就算耗尽一生,我也会把你从她身上夺走的尽数还给她。”

    就这样在瑟瑟寒风中,顾景炎光着膀子赤着脚一步步往外走。月光渡在他的背影上,在地上拉出一条悠长悠长的影子,没有人知道那天究竟是有多冷,但是很久很久以后,顾景炎一到雨天就隐隐泛疼的膝盖,似乎还铭记着那夜的一切。

    顾宏山以为自己的儿子小小年纪,没钱没势,不出三天一定回家求饶。但三天过去了,又一个三天过去了。没有人知道身无分文的顾景炎是怎么在没有吃住保障的情况下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