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错误吗?并且还离奇古怪地发生了因分赃不均互相火拼,最终同归于尽的怪事。你觉得有这可能吗?”
赵无极对李正可没对韦贞贞那么好的态度,他如同被人踩了尾巴,一下子跳了起来:“这位老同志,请问你是什么意思?我听你言下之意,好像对我有很大的怀疑?你不会是认为我跟那些劫匪是同伙吧?怎么我听你的话就那么刺耳呢,远不如跟ěi nujg chá交流来得舒服痛快!”
韦贞贞又有些小得意,抿着嘴在旁边发笑。而李铁面的脸色就更难看了:“赵同学,你干嘛那么激动啊?把我当仇人似的,我可没说你是那些劫匪的同伙。你不可能跟他们是同伙。”
赵无极一屁股坐下,喝了口茶水:“我看你这位老同志就是把我当嫌疑人,当坏人看待,扳着个死人脸,一副审讯犯人的态度,让人不舒服。”
“你”李正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韦贞贞忍不住在旁吃吃地笑,心里说“李铁面”可不就是整天扳着个死人脸嘛,好像谁都欠他一斗米似的,局里除了上级领导,下面的警员没人敢亲近他。
李正缓了口气,平心静气地对赵无极说:“赵同学,说句真心话,我对你并没有成见,相反我还很敬佩你。尽管有些事情你不愿承认,但我心里明镜似的。我们今天来此,主要是想听一听你对这起案件的结案意见。虽然京都商厦劫案的劫匪全部毙命,被劫财物失而复得,现场目击证人王安实夫妇也ti g一ng了确凿的证词,但事实上因为案件本身存在诸多疑点,目前市局并没作出正式的结案定论。在公安部领导的指示下,我们严密封锁了与案件有关的任何信息,并拒绝接受任何新闻媒体的采访和报道。赵同学,我想听听你的建议,这起案件应该怎么结案最合乎社情民意?
赵无极定定地看着李正,沉思了片刻说:“如果你是真心诚意地征求我的建议,我认为这个案子可以结案了。被劫的财物分文不少地找回来了,劫匪也自相残杀同归于尽了,这个社会的毒瘤c人民的祸害已经被铲除了,这是皆大欢喜的事啊,你们还瞎折腾个什么劲啊?早日结案,消除社会恐慌,给纳税人一个满意的交待,多好啊。当然了,如果你们警方对‘劫匪分赃不均发生内斗自相残杀最终同归于尽’这个结案的说法抱有疑虑,不太满意,你们可以换一个更合乎情理,也更合乎社情民意的结案论调:劫匪在警方的重重包围下,负隅顽抗,最终被警方强大的正义力量一举歼灭,这个结案论调我想应该会让你们满意,也让各方满意吧?”
李正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赵无极,韦贞贞也张大着嘴巴,美眸定定地望着赵无极:“这样也可以?这个案子可是有目击证人的,人家指证劫匪就是因争赃不均发生内斗,最终同归于尽的。”
“你们不是对此说法抱有疑虑吗?既然这样,你们何不发挥一下你们作思想工作的特长,去做一做目击证人的思想工作。至于该怎么做思想工作,那就是你们的事了,于我何干?”赵无极一脸的坦然。
通过这番话,李正和韦贞贞已经可以认定,赵无极就是干掉四名劫匪的那个神秘高手。至于他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可能是他不想出风头,也可能是有其他顾虑。
询问到此结束,李正和韦贞贞起身向赵无极告辞,李正伸手与赵无极相握:“非常感谢赵同学的协助。祝赵同学学习进步,万事如意。”
赵无极难得地对李正露出了笑脸:“老同志这个态度就对了,让人如沐春风啊!”
李正再次被呛得脸色铁青。赵无极当作没看见,抓起茶杯喝了口茶,说:“老同志,记得买单啊,我是学生,身上没几个钱。我就不送二位了,这茶太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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