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物也就变成了土黄的岩石与砂砾,之物也是稀疏的灌木居多,空气也不复北地的寒冷渐渐的有些闷热。
这几天里福波斯也将这支队伍摸了个大概,那名军官名叫佩恩,是个地地道道的霜狼军战士,言行举止之间都带着一股子军旅气息,其他七个人也大多如此,虽然没有修出斗气但都是身手矫健士兵。
这也是海雷刻意安排,福波斯虽然得到霜狼大公的赏识本身实力也不俗,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年轻,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带军,要不是确认他曾带着讨伐队残军在恶魔的追杀下逃回荣光镇的事迹,即使面对安德森昔日的恩情与霜狼大公,海雷打死了也绝对不会同意让他带领士兵前往西地,更不会承认他军团长级别的职位。
让一个啥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带军,那是谋杀那些忠诚的士兵。
但是有了这个光辉的足以压下霜狼军内部所有不满声音的战绩后,年龄的缺陷依然是硬伤,所以海雷便挑出了最为忠诚可靠又服从命令的士兵与他同行。
“已经快入夜了,我们先找个地方扎营再说吧。”队伍行至一处谷地,两侧是嶙峋的石山,虽算不上巍峨但也陡峭异常,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后福波斯便下令扎营,草草解决掉晚饭后他与佩恩坐在篝火旁。
“我在想,你心里一定觉得当一个‘大男孩’的保姆是非常受罪的事情。”福波斯率先打破沉默,事实上这一路上除了傻大个这些霜狼军士兵很少开口与他交谈,隐隐之间对他有排斥。
这也难怪,他不过十七岁,虽然实力不凡但领军的经验实在欠缺,更何况现在还被霜狼大公按上军团长的职位,更是让人觉得他是依靠安德森的遗泽才爬上了如今的位置。
事实上福波斯本人也觉得如此,即使缺少军官但霜狼大公也不至于给他扣上一顶军团长帽子,因为这实在是太过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福波斯大人,恕我直言,我听说你曾经带着一支队伍从恐惧之主的堵截下逃回荣光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佩恩死死的盯着他,如同一名潜伏已久的恶狼。
事实上他本人对福波斯并不感冒,但他是士兵,临行前海雷就对他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得服从福波斯的命令,并且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这虽然是海拉的善意之举,但落到了佩恩耳中却变了味,不过他依然会遵从命令,遵从的当然也是海雷的命令。
福波斯迟疑了一下,才点点头:“当时我们遇到了很多麻烦。原本按照计划我们应该先到冰牙镇补充粮食,但是当我们赶到冰牙镇的时候那里已经被恐惧之主布置了魔法阵,整个镇子存活的几百口人已经变成了亡灵生物,我们被袭击了,死了很多兄弟,就连雷根大人也被恐惧之主下了诅咒昏迷不醒。”
“当时我并不认为我把他们带回家。”
燃烧的干柴炸起几缕火星,但篝火旁的空气却是异常的沉寂。
“但你还是带着他们回来了。”
“没错,我希望这次也能带你们回家。”福波斯声线浑厚,语气不容置疑。
“虽然我不服你,但是我会听从你的命令,不过我更不愿意让我的兄弟去送死。”佩恩说道,随后便熄了声,视线落在篝火堆上不知道想着什么。
福波斯也不再出声,想要让他们听从命令那就得拿出真本事,单凭嘴说没多大作用。
空气再次沉寂下来,但福波斯很快就感觉到了一丝异常,除了偶尔呼呼的风声似乎还有一丝杂音混杂其中。
“好像有人。你把兄弟们喊起来我出去一趟。”佩恩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