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贼,当真是,当真是人神共愤!”史可法满脸通红怒声说道。
“史兄,你与他有什么仇怨吗?”秦阳看史可法说到魏忠贤时咬牙切齿,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不由问道。
“大师兄,我大哥的恩师左光斗左御史就是因为反对魏忠贤而被入了冤狱,至今仍在大牢之中,而我们这次来京主要也是想看看能不能设法将他给救出来。”
“左御史为官清廉,磊落刚直,可惜了。”秦阳叹气道,“若是要用得着我的地方师弟你尽管开口,我定会尽力为之。”
“多谢秦兄。”史可法抢先谢道。
“大师兄,那这信王。”胡圭辰看着仍旧昏迷的信王道。
“不碍事,他只是受了惊吓,等他自己醒来就是。”
四人又就着诸事谈论了许久,说到胡圭辰这下山所经历的饶是秦阳也感慨万分,不知不觉间天色已变得不早,几人收拾了几下打算原地休整一夜再行进京,毕竟秦阳受伤朱由检又昏迷不醒有着诸多不便,可都已经打算生火时,朱由检却是幽幽醒了过来,见着自己没事而秦阳也无大碍紧绷的心神终于放了下来,当见到多出来的胡圭辰三人时,虽说有些好奇却也没有多问。几人见信王醒来,计较了一番后还是决定趁着天色未暗抓紧进京,当下不作多话即刻上路。
京城的鹏程客栈内,朱由检猛饮一口烈酒,可能是酒太烈,也可能是喝的太急,只把他呛的不住咳嗽,可他却丝毫不在意,脸色阴沉不断饮着。自打自己出生以来便知道皇位轮不到自己,那又如何,自己本来就没想当什么皇帝,做一个太平王爷有什么不好的,能够享尽荣华富贵却又不用干些什么,天塌下来了还有自己的皇兄去顶着,自己是没什么野心,可偏偏有些人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想想这过去的十多年,哪一天不是在安分守己中度过的,见着谁都得礼让三分,还不得不沉迷酒色之中来麻痹他人,就连自己身边的,都全他娘的是废物,没一个可堪重用,可就算是这样,我都这样了,还是想要杀我,还是想要杀我!我堂堂一个王爷,却他娘的过的这般窝囊。念及此处,朱由检更是满腔愤懑,一杯连一杯的饮着烈酒。
“王爷,少饮些吧。”史可法见他这般饮法,担心伤了身子。
“嗯。”朱由检低声应了一声。
“嗯?”朱由检拿着酒杯的手忽的顿在了空中,王爷?自己何时说过自己是王爷了?回来的路上秦阳是替自己介绍了那三个人,可自己的身份却是没有说,怎么会
“王爷?”史可法见他的手在空中举放不定不由问道
“史兄,呃,你怎么叫我王爷了?”
“信王殿下,不叫你王爷叫什么?”史可法奇道。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信王,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朱由检看着桌上四人,目光扫到秦阳时迟疑了一下,可就算是秦阳,自己也不过与他结识了两天,并没有说过什么。
秦阳见他疑惑,笑道:“信王千金之躯,我与你相交两天再看不出来的话这双招子不要也罢。”
朱由检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一时间众人无话,都各自闷头吃着饭,过了片刻,秦阳开口道:“王爷,你我相识便是有缘,我劝你以后尽量少出王府,王府里虽说不上是万安之地,但阉党想要动手顾虑还是颇多的,可只要你出了王府,那什么就都不好说了。”
“多谢秦兄。”朱由检朝他点了点头,忽然岔开了话题,“不知秦兄平日里可有事忙?”
“我,我能有什么事,闲人罢了。”
朱由检脸上闪过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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