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感到一股极冷的气息袭向自己,胸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起伏不断,当下纵身拔地而起,硬生生的一个旱地拔葱跃至高空,攀附在青竹上以观动静再作计教。
“反应倒是挺快,难怪能在漠北嚣张那么久,格老子的也是有些道理的。”秦阳缓步走了过来。
日头渐盛,竹林间的冰晶雾气已然消散得无影无踪,四下里又恢复了清明,只是比之之前多了些血腥之意,远处站着的主仆三人无不面色震惊,那 公子爷倒还好些,虽然是富家公子但面临这般情状却也能稳住心神,可一旁两个仆人却没这么好的定力了,双腿扑簌簌地抖个不停,若不是扶着一旁的青竹怕是早已跌坐在地。
“你究竟怎样才能放过我?”黄金脸色惨白的看了眼四周,当看到自己兄弟的尸体时那惨白的脸色仿佛又白上了三分,“虽然我们冒犯再先, 可你们四人如今都好端端的,而我们这却死了三人,这赔礼也足够了吧。若是你还不满意,尽管开条件,无论什么我都会拼命去办。”
秦阳抬头看着他,借着从交错叶片间透下的光亮可以看到他脸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寒霜,眨眼间不时有冰屑从他的睫毛上坠落,银亮亮的颇是好看。
这人冷,眼神更冷,秦阳就是这般淡淡的看着他,没有半举话语,黄金被他如此盯着,浑身说不出的难受不自在,想着他方才的行径和现在的模样,知晓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不由长叹一声,随即满脸狠戾,身体倒钩在竹上,借着下坠之势当头劈向秦阳, 做那殊死一搏。往日里纵横漠北的那些奇招怪招对付些富商之流还是十分有用,对付和自己相差不大的也是颇有成效,可对付眼前的秦阳,除了徒增笑料怕也没什么用处,此刻唯有实打实的与他硬拼方能求的一线生机。
秦阳见他金刀来势汹汹却又有些迷迷蒙蒙看不透彻,然其气势却是一往无前有着说不出的雄壮豪气,不想如此小人竟能施展出这般气势磅礴的招数,忽的想到一句话,狂沙路万里,关山月朦胧,黄金此招想必便是万里狂沙了。知晓了招数后秦阳没有半点动作,依旧站在那一动不动,仿佛在看一件极为平常的事物,又仿佛自己是局外人一般,待得刀将临身,只见他不退反进,而是以肩扛刀,金刀斩在其肩上,如同斩在坚铁之上,只听当的一声脆响黄金的金刀只是斩入了寸许深度,待他想要变化招式时却不想金刀如同与秦阳融为一体般,竟动弹不了丝毫,原来秦阳这般举动只是想要夺下他的金刀,黄金又何尝没有想到,只是利剑当头不得不动。
黄金长吁一声,整个人竟有些说不出的惬意放松,当初劫够了钱,就和二弟罢手回乡置办些田地产业,过过小日子,这该有多好啊,为什么就不肯罢手,为什么。还未等他多想,就感到自己喉间传来一阵凉意,紧跟着又变的有些暖暖热热的,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自己蜷缩依偎在母亲身旁
“秦兄,你不碍事吧?”富家公子见秦阳一剑杀了黄金后竟倒在了地上,当即开口喊道,想要跑去帮忙时却见两旁仆从如同烂泥般堆砌在那,冷声骂了声废物后跑了过去。
“秦兄。”富家公子将秦阳扶了起来,扶他的时候只觉得他浑身寒冷彻骨,就是自己扶他的双手都有些失去了知觉,再看秦阳本人,只见他双目紧闭,气息几近于无,若非看他胸口微微起伏,论谁都会以为他已是个死人了。
“无妨,扶我坐下。”秦阳闭着双眼道,声音虽轻却是十分有力,“格老子的,付仁心的毒药果真非同小可。”
“秦兄不是对这毒药不甚在意吗?”富家公子扶秦阳坐下后不解问道。
秦阳笑着摇了摇头道:“若非我先服了药再以功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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