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兵器犹如豆腐一般断为两截,这青年原本只是试探一下飘然功夫如何,却被对方宝剑削断了兵器,惊讶的瞧了藏犀剑一眼,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叫道:“好小子,族里担心你在外受亏,四处查找你的行踪,你倒是一个人过得自由自在,才几年功夫不见,就将生养你的地方忘记的一干二净,嘿嘿,今天我就要代表族内长老除掉你这个败类,”随扔掉断兵,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拳头大小的皮鼓,就着蒙蒙夜色,依稀可以见到皮鼓表面雕刻一些虫类图案,只听拓跋骨阴恻恻的笑了一声,将皮鼓举到头顶,暗想自己作为族内年轻一代数一数二的高,对付一个闯关失败者竟然要使出族器,传回族里实在丢人,不如就地将他杀死然后毁尸灭迹,想到此处高声叫了一声:“你真的忘记从前之事也好,装傻充愣也好,总之你听清楚了,我名叫拓跋骨,是从前和你一起进族地考验的同辈,这就送你去阴间做一个明白鬼,哈。”
自从对方拿出皮鼓之后飘然心头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脏砰砰直跳,这种感觉就好像体内怪病发作时的症状一般。这一年以来爱恨飘然专心练武,身体日益强壮,体内蛊毒发作的日子已经断断续续。正如凰武步所猜测,也许可以借着增强自身功力来抵抗体内蛊毒也说不定。然而此刻随着皮鼓出现,这种感觉竟然再次出现,霎那间浑身上下犹如万蚁附身狂噬,十分难受。
爱恨飘然不顾身体异样,持剑摆成防御姿势,拓跋骨不屑一笑,伸在皮鼓上轻轻拍了一下。爱恨飘然躯体一震,脑部传来一阵剧痛,比方才之苦更甚,两腿差点跪下。拓跋骨见飘然竟然没有倒地不起,十分不满,朝着皮鼓又轻轻拍了一下,飘然痛苦之状更甚,“噔噔噔”连退八步,踉踉跄跄。这皮鼓乃是少年族里的秘器,可以刺激其体内蛊毒,专为对付叛族之人而制,然而有一个缺陷就是每次拍打都需要消耗大量体力,普通族人听到一声立即失去反抗能力,是以这个缺陷并不明显,爱恨飘然一连承受两声鼓鸣,筋脉几欲爆裂一般,幸好这拓跋骨功力不深,难以连续敲动皮鼓,否则飘然恐怕真要痛苦倒地了。只见飘然不断后退,左捂住脑袋,右握住宝剑不放。拓跋骨见飘然仍然有反抗之力,狠了狠心,凝聚功力又重重拍了一下皮鼓,满以为这下爱恨飘然一定要束待毙了,却见飘然身形定在原处一动不动,低头停顿了片刻,忽的抬头看向拓跋骨,眼神怀着一股冲云恨意,拓跋骨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和爱恨飘然拉开距离,防止他突然暴起,然后举起掌在皮鼓上拍了一下,飘然听到鼓声不退反进,口怒吼了一声,揉身一剑朝着拓跋骨劈了过去。
拓跋骨和爱恨飘然天赋异禀,和族内许多有才之人一起从岁开始在族内接受族老亲自指点武学,学武同时被族长的一位神秘友人在身上种下一种奇蛊,防止他们将来背叛。拓跋骨里的皮鼓名为蟾鸣,拍动之时可以刺激其体内蛊毒扰乱蛊者血脉,厉害无比。拓跋骨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可以扛下连续记敲鼓之声。第四次用力拍下皮鼓之后,反而激起爱恨飘然体内暗藏的凶性,只见爱恨飘然使臻凰剑法的凌厉之招,表情凶狠,动作敏捷,似乎已经不受族器的影响。拓跋骨从容淡定的表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惶无措,对方上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剑路自己一招也看不清,如何抵挡?好在随身携带有不少暗器,一一取出来打向对方要害,然而无一例外,通通被藏犀剑斩为两段落在地上。爱恨飘然赶上拓跋骨之后一招“浑洲地裂”,藏犀剑抖动之下化作千万条剑影,寒夜里只见拓跋骨整个人被一团血红色剑光罩住,不住后退,里有用之物全部化作两截落在脚下。拓跋骨被爱恨飘然无情之眸看的心胆俱裂,举起臂挡了一下,臂瞬间断作两截,惨叫了一声,闪避不及被飘然一剑拦腰而过,拓跋骨浑身浴血,摔落尘埃,皮鼓也从里掉落。飘然眼里杀意如拓跋骨伤口血液一般涌动不休,狠狠一剑斩在皮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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