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俩从小就不亲,也大概她冷血了点,她不孝的想了一下,如果换称莫爷爷,她……连想都不愿意想。
莫姗姗跟着去手术室看到了永远闭上双眼的莫老爷子,纵然是亲爷爷,却仍然叫她不太舒服。
不是莫姗姗假装的不舒服,而是她从小到大就不能看到这种事,唯四的四次一次是五六岁时,看到他们家住的那栋楼里抬出了一个盖白布人后,她就一直发烧,怎么看医生挂水吃yào都好不来,最后还是陈老师去着了些“高人”,才让她好起来;第二次是前世莫怀君意外离世,也是看了一眼之后就高烧不退,折腾了同样一个月还是用了第一次的方法才捡回一条小命。最后两次是莫老爷子和莫老太太,同前两次一样。
这一世,她还是第二次见到死人,这时候莫老板和陈老师都还没在意她的特殊体质。
按理说,莫姗姗自己就是个无神论者,不仅她是,她家陈老师和莫老板也都是无神论,可有些事情真没办法用科学解释。
或许,只是巧合呢?
然而并不是巧合,莫姗姗被陈老师打发回家让她联系下莫怀瑾看看他有没有空回来一趟的时候,她到家就已经发起了烧。
莫姗姗:“……”诡异的体质,没法用言语形容。
华国和意大利的时差目前是六个小时,国内现在时间15点,意大利21点,莫姗姗猜测莫怀瑾应该还没睡觉,工作应该也差不多结束了。
在联系上莫怀瑾后,莫姗姗将莫老爷子过世的事情说了下,在他立刻表示会尽快买机票回来后她又问了他的工作,如果跟工作冲突的话还是别回来,老爷子孙子多,不缺他这个“外人”。
“姐,你是怕叔伯堂兄们找我麻烦吧?”莫怀瑾很善解人意,“你放心,我不会被欺负的。”
“……好吧。”弟弟真的太懂事了。
“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莫怀瑾不仅懂事,耳力也是一流,他能从莫姗姗说话的语气中分辨她的情绪以及是否精神。
莫姗姗一怔,旋即道:“没事别担心,刚从医院回来,身上还带着消dú水的味道,担心嘴张大了消dú水进嘴里。”
莫怀瑾被他给逗乐了,不过笑了一声之后就赶紧收敛起来,老爷子都过世了,他们就不应该笑的肆无忌惮。
“姐,我尽快回来,你跟爸妈还有大莫小莫等我。”莫怀瑾在国外也不忘他两个外甥,几乎每隔一天都会让莫姗姗给他发大莫小莫的照片,风少扬都不止一次打趣他这舅舅当得真是那么回事。
收线后莫姗姗又抬手抚了抚烫起来的额头,只要一发烧,她就会全身无力,就像现在,两条腿像是慢慢被注入了铅块。
希望睡一觉就能好,而不是她的奇葩体质作祟,不然这段时间她真的连大莫小莫都不敢靠近。
然而,她趟床上这一睡就睡得头重脚轻,陈老师已经回来了,直接进了她房间把她喊醒,只因手机铃声响了好几次她都不接,莫nǎinǎi就将电话打到她这儿了。
“怎么发烧了?”陈老师拧着眉将体温计给她,“大莫小莫一天没见到你,哭着呢。”
莫姗姗没说话,坐起来沉默的测量体温,头重脚轻不说,脑袋还晕眩无比,眼前发黑,她不怀疑自己下地就会摔个四脚朝天。
五分钟后,不会看温度计显示的莫姗姗将温度计递给了陈老师,陈老师一看顿时眉毛一竖:“都烧到39°了?快点起来,去医院。”
莫姗姗抬眸看去,眼前仍然感觉有一片黑圈一片黑圈重叠,她看不真切陈老师的身形,只是道:“妈,你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因为看了那个人一直高烧不退?今天,我看了爷爷的遗体。”
她说话的声音很慢,双目无神,陈老师却被她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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