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记住:宗门是门中所有弟子的宗门,绝非哪一个人的宗门!要想想你为宗门做了什么,能为宗门做什么;不能总算计着宗门为你做了什么!”
王淼心中一凛,今日冲击化神,被吕师伯一番话释去郁结,自以为心结已解,却不料还有不甘深埋心底。他日突破大乘,爆发出来,定然命在顷刻。
“是啊,这些年来,自己没有为宗门做过任何事,还要强求宗门为自己出头,妄想整个宗门围着自己转,真是”王淼想到这里,重重地磕了个响头,说:“弟子愚劣,心机不良,请师祖责罚!弟子知错!”
墨子说:“是让你知道这个道理,不是为了责罚你的。”
王淼说:“是,多谢墨子!弟子近日想去杭州一趟,将这护甲借与一人使用十年,十年之后,弟子保证归还宗门!”
墨子笑道:“可是借与那天柱山的小娃娃?这冥蜂甲要是他自己炼制,或者是机缘所得,留下防身自无不可;由你送他,恐怕是祸非福,须知匹夫无罪,祸福无门唯自招啊!”
王淼也是关心过甚,细想一下:让尹平安穿着这护甲,和一个小儿捧金过街有什么区别?没有自保之力,这护甲只能是招祸之源!
墨子说:“罢了,这护甲是你炼制,宗门不会强要,你日后只要记得归还炼甲的材料就好!北海寒铁,天蚕丝,虎魄精金,天晶石,仿制息壤”
墨子嘴角微翘,一边说着材料,一边看着李凯和炼器堂的薛长老。薛长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李凯频频递眼色给墨子,示意不要再说了。
“老贼,你监守自盗,无耻之尤!”薛长老忍不住煎熬,大骂出口。
李凯借执事之便,调库房罕见器材供徒弟使用,本来心里有鬼。薛长老不顾颜面骂出口,李凯索性也豁出去了,梗着脖子说:“你个老匹夫,这些器材放在库房也是浪费,拿出来才能物尽其用!”
吕长老再边上说道:“怪不得冥蜂锐利,原来是用了虎魄金,防护完美是有天蚕丝,息壤又能化解九幽寒气的反噬之力,啧啧李长老好手笔!”
墨子对王淼说:“你先回去巩固修为,过几日随你吕师伯出去办事吧!”
有墨子在场,几人不能闹得太过,上百年的同门之谊,打打骂骂已经平常。
几人闹完,李凯也被逼接受了数个屈辱的条件。墨子问李凯:“你徒弟护着的那孩子,什么情况?”
李凯说:“上次跟您说过之后,我又让侄儿李全志去查了一下,那孩子叫尹平安,身世凄惨,现在只有一个养姐,品行倒是良善,对亲情极是看重,相貌c性情和小徒死去的孩儿有八分相似,所以”
“哦?八分相似!倒是极为巧合,吕长老,你要查一下他是怎么去的天柱山,有没有人为的痕迹?”
“是的,太巧了啊!是不是儒门做的安慰补偿?我马上去查!只是杭州”吕长老迟疑着说。
“杭州还要去,执法堂你带一半走,这次争取有个结果!”
“会不会招摇了啊?”岳长老说。
墨子说:“招摇?哈哈,不会!兵家燕不归的女儿今日凌晨偷跑出去,是往杭州,暗中随行的是游骑王牌精锐八人;医门两个长老带着徒弟十天前就扎在杭州了;五行门更是了不得啊儒门近年使尽花招,不就是想统一百家,发号施令吗?谁还不知?只是做出来的事情不地道,谁能心服?谁敢不防着一手?所以这次尽可大摇大摆地去,看他儒家又想在东南搞什么鬼!”
众人听墨子分析,心里沉重,又觉愤懑。
吕长老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