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道普好不容易说完一大堆话,又问。
“我要赶路,没时间去!”
“可惜了!”酒菜上来,马道普叹息着倒了一杯酒。
小惊天闻到酒气,放了肉碗,蹲在桌上,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马道普。
尹平安看见酒,心说坏了,忘了这茬。姐姐出嫁那天,它偷喝两杯酒,就惦记上了。前天吃饭时,它看见人喝酒,就这样盯着的。自己也没在意。谁知它饭不吃了,“呜呜”叫了一路。在怀里更不老实,生生地把衣服撕扯成布条。直到晚上住店,一时不忍心,给它舔了一杯酒,才欢天喜地,停止叫唤。
一身衣服一两银子,一壶酒五十文。尹平安知道帐该怎么算,叫店主添了一囊酒——喝不完能带走。
边上的路萍看得眼中满是小星星,美丽的小脸都涨红了:“师兄,你看,你看,它跟你讨酒喝呢!多可爱啊!”
酒没上前,小惊天只顾吃自己的,像只狼,完全被人无视了。现在它肉呼呼的蹲在桌上,小声呜咽着,那可怜的样子,真让人的心都融化了!
“你还喝,快把酒给它!哦,小宝宝别急啊,马上就倒好了!”路萍看师兄慢腾腾的,很是生气。夺过酒杯,亲自斟了酒,端到小惊天面前。
小惊天也不客气,啧啧舔着。一杯酒很快就舔光了。路萍两眼都是笑意,急忙又给满上。
马道普哭着脸:“师妹,别用我的杯子好吗?唉,人不如狗啊!”
路萍看着小惊天喝酒,越看越爱:“太好玩了,太可爱了啊!不知能不能把它让给我?我可以出银子买的,十两行吗?”
尹平安心里着恼,正要拒绝。小惊天喝够了量,摇摇晃晃的朝尹平安走来。“噗”地放了一个屁,又拉了一坨黑便,顿时,恶臭满屋。
路萍张大了嘴,又赶紧捂住。也不提买狗的事,匆匆跑出去了。
马道普掏出一块银子,放到桌上:“兄台,这饭c吃不下了!告辞了!”说完,转身离开。
两人出了门,没走多远,路萍压低声音说:“不过就是个不懂事的木头,带只又馋又脏的癞皮狗罢了!害得我们在兰陵州找不到人,还得跟到这里受罪,有什么好查的啊!”
马道普说:“兵家的张勇师兄察觉经书有变,这么大的事根本瞒不住,所有有关的人和事都必须查一遍的。”
“哼,前几天儒门不是带大家去看了,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墨门和五行门的人都推测是岁月流失,引起的道韵减弱,我看是儒门找事!”路萍被小惊天恶心到了,说话都带着火气。
“唉呀师妹,姑奶奶,你可别乱说了!你忘了墨门王师兄的事了?儒门这些年可不同以往了!”马道普阻止了路萍继续发牢骚,接着说:“我见了杨副将杨师兄,他说也检查了姓尹的小子,没发现异常,只是个平常人,就照你说的报上去吧!”
路萍说:“王师兄多好的人啊,这次又要被儒门缠上了。”说着,渐渐走远。
两人说话小心,离尹平安又远,以为常人是听不到他们说话的。没料想尹平安神光大成,听力暴涨,他们全部说话都被听了个清清楚楚。
尹平安向店主赔了礼,离开食铺。
马道普和尹平安说到老君就是李耳时,尹平安就心中有数:这两人很有可能和那个副将一样的目的。便加了小心。
揪着小惊天的耳朵,恶狠狠的教训说:“以后不许吃别人给的东西,差点被你坏了事!你说刚才人家要买你,我是卖了你,还是送了你给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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