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认紫芝客为义父的一应事由。
黄衫老者静静听他说完,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你的功夫是跟何人学的?莫非令尊也是武林中人?听说你在大江之上施展的那手轻功和绝妙招法当可跻身于绝顶高手之列。总不是与生俱来的吧?”
宜郎含糊答道:“晚辈年幼时机缘巧合,遇到异人传授了一些内功,略懂得一点武功皮毛,但并非如前辈所言会什么绝妙招法。当时见吴十三执意shā rén凿船,心肠狠毒,一气之下冒险为之,不想那吴十三心存轻慢,方使晚辈侥幸得手。”
黄衫老者呷了一口茶,又淡淡问道:“听说公子与安庆振龙镖局一个叫刘飞的副总镖头有仇,公子急欲上安庆去找他。不知你们何时何故结下的梁子?”
宜郎一愣,纳闷他如何知道这桩事?心念一转,恍然想起在深山时,干莫当着众rén iàn告诉他这个消息的。那罗杰当时也在场,自是他把这件事也禀报给这位大总管了。他不善说谎,迟疑了一会儿便说道:“这件事与在下的父仇有关,不便细禀。待日后了结此事后请再容晚辈详细禀报。”
黄衫老者陡然一声冷笑,道:“老夫本想看看你是否还有诚实本性,却果然油腔滑调。现老夫再问你一句,你若不能据实回答,休怪老夫不能救你!”
他说到此处顿了一顿,盯着宜郎缓缓说道,“据那客栈主人说,丁盟主被害前一天下午,一位小伙计跟随一位精瘦老者便来到了伏牛镇。据查当时镇上再未有外来客人。因此当然是你与紫芝客在伏牛镇呆了两宿,而不是一夜。只是你并不知道紫芝客在丁盟主被害的那天夜里悄悄离开了客栈,是以你并不知情。你说是也不是?”
“不是!”宜郎气愤答道,“那客栈主人肯定记差了。要不就是有人栽赃陷害紫芝客前辈!”
黄衫老者愣了一下,又冷笑道:“如此冥顽不化,只得让你在牢房里呆下去了。何时你想通了,说出实话,老夫再放你出去。来人!”冯强平率两名大汉应声而入,两名大汉自又揪住宜郎的胳膊。
宜郎急得大声道:“晚辈说的句句属实,老前辈为何不信?”
黄衫老者冷冷说道:“你只需承认在伏牛镇住了两宿,在纸上画了押,此案便与你脱了干系,现在就可以还你一个自由身。否则只怕你这辈子也难有出头之日!”
宜郎一听此言,心中愤慨,哪还再考虑其它,双臂一抖,竟用内功将左右两个大汉的手臂震飞了开来,拱手说道:“老前辈既然如此不辨是非,晚辈只好自己去查凶手,日后再给丁府一个交待就是!”
黄衫老者与立在一旁的冯强平见状吃了一惊,尤其将冯强平惊得目瞪口呆。他身为大弟子,在丁府中除丁圣孝与四叟外,武功数一数二,放到江湖上也是声名显赫。刚才由他亲手点的肾俞c志宝二穴,阻截足太阳膀胱经运行,任何高手也难于半时辰内冲开。现由两名身手不弱的大汉挟持,却被其如此从容震开,自是被点的穴道已经自解,内力运用收发自如。冯强平一时只觉难以置信,不由怔呆在原处。
黄衫老者吃惊的则是这小小的后生竟前恭后据,在他面前叫起板来。他微微一愣即站起身来冷声笑道:“小贼还想在丁府逞强吗!”
这时那两名大汉似受到凌辱一般气急败坏,左右夹击齐向宜郎扑来。哪知宜郎身子一拧,竟幽灵般闪到了门外。两名大汉倒也功夫不弱,一个旋身追了出去。宜郎闪到门外正欲提气蹿上房顶,却见在外面提灯笼的大汉已飞快拔刀砍来,他只好侧身躲过,一步跃到院中。
这时忽见面前竟飘然来了一位老和尚,他一看正是那位二总管白衫叟。白衫叟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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