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轻功,但倘若真能从师姐处学得剑法也是不错。十五年来,自己有两个最大的心愿。其一,即是能和天剑宗其他弟子一样,习得一身好武艺;其二,便是了解自己的身世之谜。又想到,若是师姐教自己剑法之时被师父发现林南抬头默默望着秦墨远去的方向,心中暗暗发誓:待我林南学得一身武功,此生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师姐一根毫毛!
再说秦墨,她赌气应下林南之事,便暗暗决心一定要帮助他,一路上加快了步伐,在林中穿梭如游龙,只用了两盏茶的功夫,便到了宗门之所在。若是平时正常从那处休息平台走上来,至少也要半个时辰,此番虽说是取了捷径,但也可见她的功夫甚佳。
天剑山山顶虽非全是平地,却也甚是宽阔,多峰耸立,高低相间,层层叠叠。天剑宗的建筑群即沿山而建,飞檐斗拱,错落有致,红墙绕山而围,有的房檐竟伸出悬崖两丈多!正门外有一处石砌牌坊,高大雄伟,正中刻了三个苍劲浑厚的大字,“天剑宗”!
穿过牌坊走向正门,门边守卫的值日弟子远远的负剑稽首道:“见过秦师姐!”秦墨闻言点了点头,自顾自的越过正殿,往后殿自己寝房而去,一边走还在一边思量教导林南所需的准备
忽闻一声,“师妹!”
秦墨抬首望去,只见回廊下一群年轻宗门弟子簇拥着一个拿着折扇的青年男子徐徐向自己走来。那拿折扇的男子身材甚高,脸容俊秀,举止潇洒不凡。一眼望去,在众弟子中大有鹤立鸡群的感觉,此刻正对着秦墨款款而笑。
秦墨一见是他,却有些不耐之色,瞟了一眼众人,望着那男子冷道:“冯师兄,你不在练功坪习武,带着众位师弟在这里做什么?就不怕被我爹知道了又罚你们面壁?”又瞅了眼男子手中的折扇,嗤笑道,“天都冷了,还拿扇子作甚?”
那男子闻言好不尴尬,平时自命风流,好拿折扇“指点江山”,此刻被秦墨一说,手中折扇藏也不是,拿也不是。
男子名叫冯兆贤,比秦墨大了四五岁,拜在秦墨父亲秦浩然门下,与林南c秦墨几如青梅竹马,只是此人仗着自己是首座长老门下,经常带着一群乌合之众横行霸道,尤其喜欢欺负小师弟林南,所以一直被秦墨所厌恶。
冯兆贤也知道这个小师妹对自己有看法,可每次见到秦墨对林南示好,他就浑身不自在,心底总想着过后要收拾林南一顿。此刻只好勉强笑了笑:“我听说你刚才去给林南那个小杂种送东西了?那孽障”
“住口!”冯兆贤话刚出口即被秦墨怒吼打断,“冯师兄,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就算不叫林南师弟,他也还有名字呢!至于这么骂他?”
冯兆贤明显被吓了一跳,有些措手不及,从未见秦墨这么对他发怒过。周围众门人也惊愕不已,见到秦墨扫过来的眼神纷纷后退。冯兆贤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回头看了下身后众人,不甘堕了面子,右手紧了紧手中折扇,阴阳怪气地望着秦墨冷笑道:“师妹,我记得师父可是严禁你和他来往的,你忘了?”
“我和谁来往还用不着你来指教吧?”秦墨脸色一沉,冷冷道,“张口杂种,闭口孽障,如此粗鲁与市井无赖何异?走出去也不怕丢了我们天剑宗的人!”
语毕,一声冷哼拂袖而去,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众人看得清清楚楚。言及于此,冯兆贤也甚觉颜面无光。天剑宗上下几乎人人都知道他在追求秦墨,却从未得佳人一笑,此番更是不可能了。
“师姐也太放肆了,好歹她还得叫您一声师兄呢,怎么这么没规没距的?”冯兆贤身旁一人见他脸色阴沉,故作愤慨地讨好道,“也不知道那林南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师姐居然这么照顾他,连我们都”
“闭嘴!”冯兆贤一声怒喝,回手在那人脸上拍了一折扇,“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那人忍痛捂脸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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