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位朋友,今日我与几位朋友在此相聚,还请大家先离去,若是有兴趣,几日后吕兄与张兄弟的比试大家可以前往散去,今日大家就此散去吧,不要影响了此处的秩序,还请大家见谅。”易茂霖拱对场的人群说道。
闻言,场围观的人群先是发出阵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而后便有序的退去,散开了。不过当人群完全撤去后,开始有人两两的开始来客栈求见自己的偶像,不过众人以各种理由推了过去。并非他们目无人,也不是看不起那些民众,只是有一就有二,到时候接二连的人来拜访,没完没了就不好处理了。自己等人拒绝也不是,接待也不是。
人群散去之后,众人又开始了一场醉生梦死的盛宴,之前易茂霖提到过的几人,都被易茂霖拉了过来,众人在一间大包厢开怀畅饮,整整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入夜,众人回房睡觉,而张义伦确实找上了张一荀。
“二苟兄弟,请随我来,我兄弟二人有要事想与你商量!”张义伦在张一荀耳畔轻轻说道。
“哦?不知义伦兄有何事这么急找我?”张一荀愣了愣说道。
“你随我来,此事不宜让他人知晓,以防隔墙有耳,我们去房间聊。”张义伦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势。
张一荀看了看张义伦认真的神色点了点头:“好,请!”
两人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二人的天字号套房,张义达早已坐在桌边等候。
“二苟兄弟,你可算来了!”张义达拱道。
“义达兄,不知二位这么急找我是有何事要与我商量?”张一荀也拱了拱说道。
张义达与张义伦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之后,张义达拱说道:“此事可能对二苟兄弟来说有些唐突,还请二苟兄弟见谅。”
“义达兄直说无妨!究竟是何事?”张一荀被这诡异的气氛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暗自猜测这两人是不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那见二苟兄弟腰间有一玉佩,隐约见那玉佩似曾相识,二苟兄弟能否拿出来借我兄弟二人仔细看一看?”张义达。
闻言张一荀先是一愣,然后心五味交杂,看着张义达两人,让两人感觉隐隐有些发毛。张一荀暗想:师父说救下我的时候我身上除了衣物,就只有这么一块玉佩,难道和我的身世有关?或者这二人知道我的身世?考虑了片刻,张一荀还是将腰间的玉牌取了下来,交于张义达的,因为他对自己的身世很好奇。
张义达接过玉佩,与张义伦两人仔细观摩了起来,时不时的用摸摸。
“义达兄认识这玉佩?”张一荀看两人这番模样,对着认真看着玉佩的两人说道。
“实不相瞒,这玉佩乃是我藏剑山庄张家特有的玉佩。”张义达与张义伦紧紧的盯着张一荀,随后张义达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见状张义伦也从腰间取出了属于他的那块玉佩。人看着桌上那除了字连纹路都一样的玉佩沉默了起来。
“不知二苟兄弟这块玉佩是从何处得来?”张义达盯着张一荀,似乎这样张一荀就会将事情如实交代。
张一荀看着二人,心暗想,也许困扰自己十多年之久的身世之谜也许就要解开了,深吸一口,看着两人说道:“实不相瞒,我师父告诉我十年前我师父路过益州,从一群黑衣人救下我的时候这块玉佩就在我身上了,我师傅说当时我被一个黑衣人达成了重伤,所以我伤好了之后就将之前的事情都忘掉了。”张一荀努力回忆着当年的事情,只是那时他还太小,又被黑衣人一脚踢成重伤,高烧几日不退。醒来后已经什么都忘了。
“十年前,挺父辈说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张家外出的幼年子弟都曾遭到神秘黑衣人的袭击,导致我们一辈的好几个兄弟夭折了,后来父亲查出乃是一直敌对的某个邪派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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