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义瞪向孙氏。
孙氏冷了眸,令自己冷静了下来,一字一句的开了口。
“林云蕾是你的女儿,雪儿就不是了,老爷就是这样做父亲的吗?”
这话一落,身边看好戏的秦氏怒了起来,指着地上跪着的孙氏骂道:“孙雪梅,你这恶毒的女人,救不了你的女儿,你还想拉着我女儿下水。”
秦氏也跪了下来,眸里一瞬间就挤出了眼泪水。
“娘亲,蕾儿都说了,是那刘家长子色胆包天,看上了蕾儿,强行要了她的身子,这事我们蕾儿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蕾儿才多大,就经历了这般不堪的事情,我们不去刘家讨个说法?现在孙雪梅还恶毒的想要蕾儿的命,娘亲,蕾儿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不活了”
林云雪面色一怔,洒泪不认秦氏的话,“你胡说,成哥怎会看上林云蕾?分明是那贱人不要脸,勾引成哥的,一定是”
秦氏恶狠狠的看向林云雪,“林云雪,你自己做了那般不要脸的事,可不要把我家蕾儿视作与你一般的人,蕾儿虽在这府中不受宠,但也不至于如此不爱护自己,若不是那刘家长子色胆包天,蕾儿才不会做出这般有辱门风之事,倒是你,生得一张好容貌,却品行败坏,竟然与府里的下人私通,如今还不知悔改。”
孙氏冲了上来,狠狠的推了一把秦氏,“秦如兰,你不要欺人太甚,雪儿说过,她是被陷害的。”
秦氏冷冷的笑了起来,“陷害?这府里有谁敢陷害这侍宠弱娇的的二xiǎ一 jiě?”
这话一落,林云雪眸子一动,连忙接了话,“大姐,是大姐她我昨晚与大姐在后院对弈,是喝了大姐的果酒,才会如此的,那果酒里下了媚药,我也是中了媚药才会做出那种事情,我是被陷害的,是被陷害的”
“真是不知悔改,自己做出这般丑事,竟敢还要诬赖锦儿,看来,让剃度出家是轻判了你”于氏面容狠怒。
林云雪灵机一动,哭着摇了头,“不是的,我句句属实,这事府里的几名丫头都可以作证,我的确是与大姐对弈之时喝了那果酒才会如此,祖母不信的话可传张大夫还有那几名丫头。”
于氏与林义纷纷对看了一眼,于氏面容微微有所动容。
孙氏见状,连忙哭着说了起来,“娘亲,此事关系到锦儿,媳妇一直都不相信这事是锦儿所为,可是那张大夫确实检查过那果酒,那果酒也的确是让人下了媚药。”
“大姐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你们不要冤枉大姐”在一旁一直不语的五房林云夕的话还没说完,就让周氏拉了住,“夕儿”
林云夕着争的皱了皱眉头,“娘亲,大姐不是这样的人,我们要相信大姐。”
周氏咬着唇,她又何尝不想替这府里的大xiǎ一 jiě说话,可是她们五房哪有说话的份,一句话没说好,得罪了于氏也不成,开罪了二房,她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现在的她们人单势薄,也只有在一旁听着的份。
“好了,此事你们口口声声怀疑是锦儿所为,既是如此,那就唤锦儿前来盘问,若你们敢冤枉锦儿,我定会将你们母女赶出林府。”林义起了身,欲要招手唤人去叫林云锦之时,林云锦的声音从门外传了来,“父亲不用唤锦儿了,锦儿己经来了。”
林云锦一步一步淡然的入了内。
林云夕迎了上去,面容满是着急,“大姐,她们”
林云锦握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二房的心思,她的心里清楚得很。
林云锦有礼的侧身向堂上的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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