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元君的突然到来,让俩人都没有说话。
许元君却在心下暗自一笑,走了上来。
走上来看了看面前的俩人,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可下一瞬间,眸光己经落到了慕容言止的伤势之上。
慕容言止给了他一眼色,许元君便转身回到了外室桌前,将自己提着的药箱放了下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下慕容言止的伤口。
“伤口还真深,这刺客怕是冲着你的命来的。”
许元君的话轻轻的落在了林云锦的耳边。
林云锦开始轻轻的掀开被子,放轻动作的下了床,朝那帘子之处轻轻的走了过来。
探出头之时,她不能完全看见外室所发生的一切,只能看到慕容言止的一半背影。
而此时,慕容言止没有说话,面色有些苍白,只觉得胸前一痛,支撑不住的坐了下来。
“不好?你的旧伤复发了?”许元君连忙上前扯开了他的衣裳,用用力一扯,胸前的一块如同肉皮的iàn pi被撕了开来。
“都说不能再用这种iàn pi了,你非不听。”许元君满面的担心。
慕容言止却是紧紧的咬着下唇,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伤口不能让人知道。”
许元君一边拿着药,一边拿着纱布接了他的话,“你这伤本就伤得厉害,当时拨箭之人并非是熟,还伤了你另一侧的经脉,若还一直用这iàn pi遮盖这伤势,恐怕这伤很难好全,你的右也可能会废掉。”
慕容言止忍着清埋伤口的疼痛,有些费力的开了口,“放心,本王不会因为这些小伤就丢了这条命。”
许元君下微微一停,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你怎么好?简直就是固执得像头牛。”
慕容言止冷冷一笑,不再接话,很快门外又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身影入内很快,步之下便放下的长剑,在慕容言止的面前跪了下来,“参见殿下。”
林云锦单凭声音就能判断入内的是慕容言止身边的属下,冷彝。
“起来吧。”慕容言止淡淡的一语。
“殿下的伤”冷彝的话还未完,就让慕容言止高抬起的止住了,眼神微微一转,冷彝一眼便看见了内室帘下站着的人。
林云锦缩回了身子,她的心里很清楚,慕容言止胸口的伤就是那日她替他拨箭包扎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都这么长时间了,他的伤竟然还没有好全?
方才许元君的话她也听到了,是她无意间伤了他的经脉,方才还说他的右可能会废掉,林云锦开始抬揪了一把自己的胸口。
她也知道,慕容言止利用iàn pi骗过了朝所有的人。
只是他不能再揭下这块iàn pi,否则只要被人发现,那这伤口就是他刺杀成王殿下最有利的证据。
而她也是见证这伤口为刺杀成王殿下之时留下的最佳证人。
他竟然没有杀她灭口,还救下了她?
“何人所为?”慕容言止带着杀意的声音渐渐的落在了林云锦的耳边。
“蛇头刺青。”冷彝咬着牙说道。
“又是蛇头刺青?”许元君停下的动作,紧紧的拧了眉头。
蛇头刺青?
林云锦紧紧的抓住了胸口,专心的继续听了下去。
“可有查出这蛇头刺青幕后之人?”许元君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冷彝却是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沉,“属下无能,至今还未查出。”
许元君怒了,那素来温和风趣的声音竟带着丝冷意,“冷彝,看来你家殿下是对你太过宽容了,养着你们这一大堆人,番两次被追杀,如今连个幕后之人都未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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