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利用了。
“混蛋!”气愤地想要揍人,金枪立握着拳头将揉皱的纸扔向水中,然后急忙跑去州督府。
下一刻,一名黑衣人出现在原来金枪立站立的地方,他捞起还没有完全被水浸湿透的纸张,看看了内容,有些莫名的感慨。
他摘下黑色蒙面,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嘴,狠狠撕咬这张纸,然后吞咽下去。
“该去找大人了。”黑衣人自言自语,纵身一跃,越过一道道高墙,跳过屋檐。
有些屋中有行走江湖之人,尚在修炼之中,突然睁开双眼喝道:“不知是哪一位朋友,可否现身一叙?”
安静良久,这名行走江湖之人才舒心一叹,想来是一位身在江湖中有仇家的,就连晚上,在扬州城这样的地方都会心惊胆战夜不能寐。
“呼!”他长舒一口安心气,想要透透气,感受一下活着的滋味,话说今天天气可真闷。
他推开窗,惊愕地看见窗外倒立着一个人头,他还没来得及惊呼,那人先张嘴,最终飞出一把小刀片,割开了他的喉咙。
血溅在刺客的脸上,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猩红的斑点。
刺客翻身过窗,对着倒地的尸体冷然道:“纳兰狗贼,你辱杀我母亲,今日我便是为母亲报仇了!”话音结尾隐然有些哭腔。
这名刺客竟然是名女子,不知何等仇恨,让她出手杀死此人。
草草处理此人的尸体,女刺客潜入夜色之中。
今夜真是死了太多人了。
等到金枪立赶回州督府的时候,很多不可挽回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巡捕队成二一直在门口焦急跳脚地等待,他第一个瞧见赶回来的金枪立,自然欣喜大喊:“金枪立!你可回来了!”
金枪立冷静道:“怎么回事,巡捕队发现了什么情况?”
成二欣喜是因为金枪立回来了,金枪立一直都是扬州城巡捕队的主心骨,他一来那些巡捕队的属下都放心了,似乎遇到的问题都可以解决了。
然而这次的问题让每个人都很伤心。
因为李四和侯三死了。
成二脸色暗淡下来,难过道:“你先随我进来。”
金枪立走进州督府,看着想自己围来的巡捕队众队员,问道:“发生什么了?”
那些巡捕队的青年们一改往日朝气的面容,全部都是愁云惨淡。
发生了这么一系列事情,金枪立心情很烦躁,他快要发火了,今天万事都不顺意,从那张纸,从现在这些事。
“到底怎么回事,说!”金枪立低吼。
没后声音,这群人用散开来回应他。
两具白布裹着的尸体静静并排躺在地上。
“是侯三和李四,李四是头被直接割了下来,死的时候没有感觉,还算安逸,侯三是被剑穿手和胸膛,你知道他是和老爷子学盾的,这样挡剑很痛苦。”成二红着眼,或者说是又红了眼道。
金枪立突然没了火气,像丢了魂一样看着这两张白布,慢慢蹲了下去,又跪了下去,最后无力地瘫坐。
巡捕队从小便都是孤儿,没有亲人的他们自小都互相视作生死与共的兄弟,没想到才二十岁的年纪,就已经走了两个约定同生共死的兄弟。
“他妈的,要报仇。”
金枪立说得平静,甚至是显得有气无力,但是字字铿锵。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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