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去听戏。”弟弟周柔明显是不喜打猎这种生灵不友的乐事的。
“听戏听戏,那咿咿呀呀的有什么好听的,还不如来池底采铁砂!”周毅气哼,也不管休息了,起身背起铁砂袋,一步一屈。
弟弟周柔性子软弱,忙背着铁砂袋跟了上去,不知是害怕一个人回去没有伴还是,怕哥哥生气。
两人赌气般走了许些世间,哥哥周毅听着身后不远处弟弟越来越粗的鼻息声,挑了挑眉,放慢脚步,等弟弟恍惚间与自己并肩后,抬起弟弟的铁砂袋放在自己肩头。
周柔忽然觉得浑身一轻,看见是哥哥,甜甜地笑了:“好吧,明天就去打猎吧,不过我要去河边钓鱼。”
周毅也高兴了,两人和好如初,结伴回去。
熟悉的剑镇特有的连绵打铁声近了,兄弟二人穿过密林回到剑镇。
剑镇上每一户人家都会铸剑,但是各有特点,有人喜欢在屋内光着膀子熔炉蒸闷出一身汗,有人喜欢在门口裸露着古铜色的健壮上半身,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挥动手中的铁锤。
林大叔是后者。
他住在最靠近剑镇后山的剑镇后街的最后一家,其实鲜少有人能走到这里,除了小镇居民和不多的求剑之人,所以林大叔不在乎别人看见自己的一只断臂。
是的,林大叔只有左手,他右臂在早年间不知为何断去,本来挺强壮的一个中年男子,因为断臂而一直独居到中年仍是单身。
他似乎也不在意,求剑之人很多,他林大叔的铸剑手艺在剑镇也算数一数二,其实还是有不少女人倾心与他,只是他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总不可能让那些女子主动献身吧?
于是,林大叔每天只做一件事,那就是锤剑胎。
今天亦如此,一壶茶,一只手,一座火炉。
林大叔左手持锤不停挥动,汗水也随之挥洒。
每一锤似乎都是一招剑法?
若是有习武之人,必然会有这种错觉。
林大叔锤得正起劲,觉得浑身都暖烘烘地,从内而外,绝对不是今天的好太阳照的,而是每一锤都调动了体内雄浑的内力所致。
他一边锤,一边又朝剑镇后山的方向笑骂:“两个小兔崽子!一位我没看见吗?”
闻言,周毅周柔两名青年嬉笑着从一座假山后走出来,羡慕道:“林大叔好装的身体!”
“嗐!这有啥?等你们也打了十几年的铁,就也有了这样的身材。”林大叔笑着看着真正羡慕的周毅,又道:“咦?你们今天采了这么多铁砂吗?”
确实,周毅周柔今天背着的麻袋体积大约是平常的三倍大小,很容易引起注意,林大叔突然一副了然的神色:“哦!想来是周老头今天有大客,所以让你们多采了些?”
“咦?爷爷今天有求剑的预约?”周柔喃喃,周毅则高声回复林大叔:“大叔!我们兄弟俩半夜乘着星光去池底采的铁砂,哪里知道爷爷今天有客人?”看来哥哥周毅倒是不在意这个所谓客人,想必是求剑的人见多了,都当做寻常前来恭敬求剑的剑客。
“不说了,林大叔,我们先回去了。”周柔也大声道,拉着哥哥就要走——他可没背着麻袋,行动方便了许多。
“去吧!”林大叔一挥手,又握着铁锤继续蹂躏炉中的剑胎。
这下周毅也开始思考起这个客人,究竟是谁了。
周打铁的房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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