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丝毫作用。
“这家伙怎么回事?!”观众席上一片哗然,刘明霖难以置信地惊呼。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们旁人反倒看得异常清晰。
他们看到,薛辉始终在宏息攻击笼罩的范围内,但在那百密无一疏的拳头之下,却始终纤尘不沾,分尘不染。
像极了笔尖下漂浮不定的白纸,劲风中摇曳自如的柳叶,那般轻随自在。
其身形的摇晃看似无迹可寻,但真要揪出飘摇的缘由,那便是宏息拳下诞出的气流。
与其说薛辉是被劲风吹开,倒不如说其依循着气流曳动。
卸下全身重量,委身于对方动作所产生的劲风气流,一切面朝自己的攻击皆于千钧一发之际躲开。
身轻如柳,随风而曳。
此乃和殿体术绝学之一,谓之,柳曳。
“萧院长当真费尽心机啊。”
他的话语中没有嘲讽,发自肺腑赞叹,感叹萧院长的获得渠道,更惊叹薛辉的修习资质。
随即,郝先生又道:“若薛辉有意加入和军,我会向军方申请,直接晋升为上尉。”
“这可求之不得,相信薛辉会很乐意的。”萧院长瞥了瞥郝先生的眼神,其中除了赞叹,还含着一抹坚决,以及,深深的遗憾。
坚决是因为薛辉展现的资质值得拉拢,那遗憾又是为何?
不少人忘了,苍晖学院,以两把剑著称。
一把是当今的明晖剑,还有另一把,人称,
天凉剑。
天凉剑,这代表的不单是称号,更是chuán qi。
chuán qi到何等程度?
他是整个赏金界的chuán qi,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成为赏金猎人狩猎凶徒恶贼,对政府而言应是不小的助力,但他们并不乐意见得。
他们更乐意看见,天凉剑被招入他们的旗帜之下,名正言顺成为他们的部下,成为他们的走狗。
要知道,一个潜力无限的天才,若无法纳为己用,迟早是个祸患。
当初未能将天凉剑纳入麾下,政府高层“惋惜不已”,这一回绝对不容有失。
天凉剑与明晖剑,区别只在于,前者羽翼已丰,后者虽是羽翼未丰却前途无量,稍作栽培,后者必会成为第二个前者。
而回忆起当初他拒绝政府邀请,萧院长表面无动于衷,实则对其恨之入骨。
面对政府这一庞然大物,仅仅为了浪迹逍遥行的一己之私,那崽子难道不清楚自己一个“不”字就会令学院失去天大的利益?!
往事如过眼烟云,萧院长却始终翻不过篇。而薛辉是他亲自调教的,到时想来会“顾全大局”。
萧院长回望比赛台,暗叹:小辉,莫要让我失望。
“我靠,怎么一直打不中这面瘫!”
拳头挥落,久久无法命中的空虚感,令宏息心中郁闷至极,憋屈着一股火气,不断积压在心头。
待到某刻,他沉不住了,爆发了!
所有乱枪和劲风消失无迹,宏息右腿一振,朝后方蹬出,伸展延长足足二十米。
右腿以迅猛之势收缩回返,携着强大的反动力,以奔雷之势踢踏向下方的薛辉。
“盖案印章!”
气团在脚掌下爆炸,赫然便是那爆步!
薛辉毫不怠慢,不知何时已重拾起阔剑。
于是,那柄阔剑连带着剑鞘横挡在了胸膛之前。
“嘭!”
薛辉擦着地面倒射而出,剑鞘上的拳印被更深数分的脚印取而代之,胸膛内气血剧烈震荡,一股甜意涌上喉咙,他受创了。
“礼尚往来,你也接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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