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酋长,请开启战神阁吧!”
杜隆坦从酋长座位上站立起来,“既然如此,我将开启战神阁,阿加玛德,玛格汉氏族的未来先知,你将以虔诚的心意血祭战神之魂,为古承小英雄指明未来!”
“古承小英雄,希望真武之灵护佑着你,战神之魂给你带来力量。”随后,杜隆坦又拍了拍古承的肩膀,“走吧!去战神阁。”
走出酋长大殿的一瞬间,初升的阳光照耀在古承脸上,微微的温暖让他不由得抬了抬头。
他几乎是被阿加玛德和师傅推着走出来的,尽管听起来似乎有很多理由可以让他对自己的内心予以安慰,但是他始终无法让自己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些。
他不了解兽人先知所谓的幻象和宿命,但是他知道他已经无法阻止这一切发生了,阿加玛德一定会为自己冒生命危险。
他甚至能感受到阿加玛德那隐藏的极好的不安与激动并存的奇怪情绪,这是一种无法言明的感觉。
如果自己不能够得到战神之魂的启示,那以后将如何面对阿加玛德的亲人?又如何驱散自己心中永远的内疚?
古承一路跟随着几人来到了一处矗立着战斧雕像的堡垒面前,他甚至都没有过多关注杜隆坦和德雷克塔尔是怎么跟堡垒中那些拥有着强大气息的强者们交流的。
这里是战神阁,就如同灵族的长老殿一般,是整个兽人氏族最强大战士们的聚集地,他们守卫着所有的兽人子民。
最终,在一名散发着凶煞之气的强大圣战士的帮助下,阿加玛德在战斧雕像面前开始了令人惊悚的血祭仪式。
而古承则作为血祭的引导对象,站在了战斧雕像的下方,等待着战神之魂的降临。
看着阿加玛德在德雷克塔尔的主持下,身体被一点点割裂,鲜红的血液沿着他壮硕的身躯缓缓流淌,古承握紧了拳头。
无数次的,他想要去阻止,可是师傅及时的制止了他。他有足够的理由去阻止,但是却无法不顾及阿加玛德的感受,这是他自己最神圣的选择。
利刃加身的感觉自然是痛苦的,阿加玛德虽然极力的忍耐着,却无法阻止肌肉自然的抖动。
渐渐地,阿加玛德再也无法站立,随着血液流失的生命力让他变得极其虚弱,他歪倒在了地上。
而德雷克塔尔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血祭仪式专用的尖细小刀,仍然在他鲜血淋漓的身上划出一道道伤口。
他的上身已经面目全非,一道道伤口如同一张张嘲笑的脸,然古承心中如同遭到重击。
“看啊!这就是你自私的见证,他正在遭受残酷的折磨,而你竟然如此安然承受着。”就在这个令人羞愧的念头产生的一瞬间,古承立时睁大了双眼。
多么熟悉的感觉,看来,他又来了,差一点再度将自己引导到黑暗之中。他为什么要引导自己?难道是因为血祭仪式会对他不利?
这么说
可睁眼的瞬间,古承陡然发现,阿加玛德的气息已经极其微弱,他的身下是一汪刺眼的鲜红,而他血液包裹的四肢正在微微的颤动着。
幻象已经到了他说的最后时刻
古承猛然抬头看天,天空依旧,微风依旧,只是日头已经升高许多,但那虚无缥缈的战神之魂仍然不知在哪里。
“不!”古承大吼一声抬腿朝阿加玛德走去,他无法看到自己的朋友在面前白白牺牲,哪怕让敌人得逞。
“不可”
“不要”
不可,是德雷克塔尔说的,悲伤而无奈。
不要,是阿加玛德说的,微弱而执着。
古承痛苦的看着阿加玛德,他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甘,看到了严厉的阻止。
“回去吧!血祭开始后是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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