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而不得的一种惋惜之情,伯牙子期,高山流水啊。
“真凰宗是剑道门派,本就是以神凰羽为剑,真凰九秘为法,法催动剑身,方可发出神凰羽的神妙威力,如今秘法失传,神凰羽自然也就不得其风采了。所以,玉盒的这只神凰羽对于你来说,不过是只稍微锋利的短剑罢了,也难怪袁方会把这个东西给你。”
宋怜瑶很是不屑。
沐子易看向这只神凰羽,也是明白了崇仁王的意图,拿这个看似宝贝,实则废物一般的东西来打发自己。
不过,说到底还是自己赚了的啊,打了袁隋一个耳光,抢来了巫神血,还得到了这柄神兵利器,是个大赚的买卖啊。
也不知道崇仁王是从何处得到这种宝物的?
怎么号称大禹皇朝境内实力超绝的天子却没有几件像样的宝贝放在沐府。
沐子易问道:“那这真凰九秘真的是无处得知了么?”
宋怜瑶不吝口舌,说道:“真凰宗内应该是却无此门秘法,不过,要是去到宝域的话,也许会找寻到散存的一两本秘典。”
沐子易又想要将宋怜瑶给买到青楼去了,那荒域令不就是能够进入宝域的信物么!不告诉自己这等至宝的妙用,害的沐子易只把它当做了一道护身符给用掉了,何其气人!
“”
沐子易想要骂人,又担心被宋怜瑶给打一顿,还是咽下了这口气,他感觉肚子好涨。
“不过,就凭你那阴人的那一招,这根神凰羽也算的上是配合此法的利器了,总比那些凡品铁剑来得锋利些。不然,遇到一个铜皮铁骨境界的修士,怕是连皮都穿不过。”
冷嘲热讽一番过后,宋怜瑶持剑走到了后面的庭院,像是在晒太阳。
沐子易知道,宋怜瑶显然指的是自己所修习的藏剑术,以及昨晚未刺进袁隋血肉的那件事,刚想回嘴,看见宋怜瑶识趣的走开了也就大度的不再追究。
宋怜瑶到底是不是识趣呢?沐子易心也有dá àn。
将玉盒盖上,沐子易对着一旁始终静静听着的崔婉说道:“谢夫人做的这些事了。”
崔婉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点点头。
沐子易很少与其说话,更加不用说开口大谢了,这令她有些许的惶恐。
“还有,替我谢谢卫太师。”
这句话沐子易是对着卫子空说的。
若是仅仅一个崔婉挂着护国公夫人的名号还不至于令崇仁王低下头颅,就算这只神凰羽并不能散发出其本身的光芒,崇仁王也不会将其拱想让,所以若是没有卫太师的出相助,想必崇仁王也是不会奉上这个大礼的。
“小蛮,将这玉盒放到本公子的房内去,好好藏着,可别真叫小虎牙当着鸡毛给耍了去。”
小蛮欠身,甜甜的答道。
“是,公子!”
午阳高悬,街上的行人来往如织,叫卖声此起彼伏应接不暇,虽说没有昨晚元夕夜的人声鼎沸之景,但是放眼整个青州,街市繁华程度比得上龙城寒阳的也仅有一座百年的青州城而已。
不时就能瞧见一两个持剑的剑士从东边的城门处进城,周身肃杀异常,十有便是来自东岳那一带的剑客,行人瞧见了,便会主动地远远躲开,不愿招惹这些看似实力强劲的剑士。
人骚客们在这样的好天气下,便是到上那酒馆青楼上找寻一些乐子,一两群人在酒馆胡乱说些风韵之事,说道兴起时,要是一个意见不合,大打出的事情也是见怪不怪;倒是去那些风月之地驰骋的大汉们要时常防备着被自家的黄脸婆给找到了,那是免不了一阵鸡毛掸子的胖揍的。
还是一处酒楼,一群大汉在这晚冬便赤着膀子,衣不蔽体的海吃湖喝着,嘴还恋恋有词。
“哎,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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